“嗯!聽說喬巖結婚後就住到女方家裡……所以……”
喬姌搖搖頭,“這都和咱們無關,他要做什麼,就去做什麼。”
反正她是不想管,也不想問。
“對,和咱們無關。”
另一邊,結婚日子就要到了,本來說是要大辦的,女孩家都是有虛榮心的,可是最近,上面盯得太緊,女方父母還是覺得謹慎一些,於是選擇簡單的辦一辦就是了。
城裡的喜事不比鄉下大操大辦,鄰里都來湊熱鬧,尤其喬巖這場婚事,辦得低調,沒請什麼多餘的人,男方家裡更是沒來,這就顯得婚禮辦的有些悄無聲息了。
女方家是正經的雙職工家庭,父親在單位上班,家境體面、家風端正。
老兩口心軟實在,瞧著喬巖踏實能幹、眉眼本分,又知曉他孤身一人在京都立足、家裡親緣淡薄、無依無靠,便沒計較他的出身,反倒真心接納了他。
也正因為父母誤解頗深、唯恐他們攪黃婚事,他自始至終都瞞著喬家上下,半句風聲未透。
沒有千里趕來的親人,沒有熱鬧的迎親隊伍,沒有鑼鼓鞭炮,更沒有置辦嶄新的三大件。
這場婚事,簡單得不能再簡單。
只是選了個黃道吉日,喬巖穿了一身嶄新的西裝,配了一條紅色領帶,頭髮也是梳得一絲不苟,褪去了往日假意的靦腆,眉眼間多了幾分在京都打拼出的沈穩利落。
女方姑娘穿著眉眼溫柔恬靜,穿著低調的婚紗,臉上化了精緻妝容,可以說比平常好看許多。
兩人沒有隆重的拜堂儀式,就在女方家屬院的小平房裡,擺了簡簡單單的兩桌酒席。
請來的都是親戚和幾個交好朋友。
桌上是尋常人家過年過節才捨得吃的好菜,炒雞蛋、燉豆腐、紅燒肉,配著幾碟爽口小菜,糖果花生擺得滿滿當當,算不上奢華,卻是體現著體面的和排場。
來的賓客也都是女方家的親戚鄰里,人人臉上帶著和善的笑意,說著吉利的祝福話。
席間沒人提喬巖的老家,只以為是單純的上門女婿,男方父母是因為怕丟人才不來的。
但無論如何,喬巖表現的都是很不錯的,他全程恭謹謙和,嘴甜勤快,挨個給長輩倒茶敬酒,禮數週全。他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慶幸,還有一絲隱秘的執念。
他太想要這份安穩了。
女方父母把這一幕看在眼裡,對這個女婿他們也是滿意的,以他們女兒的自身條件,想找個門戶相當的,人家未必會受得了她的任性,喬巖不同,沒有背景,沒有靠山,以後只能依仗他們家,等到時候他們還能怕他不對自家女兒好嗎?
這樣想著,看向喬巖的目光更添了幾分滿意。
見旁邊新娘露出幾分醉意,喬巖貼心道:“別喝醉了,我替你。”
女孩臉上爬上紅暈,“你怕什麼?喝多了有什麼不好?”
他在她耳邊低語道:“當然怕了,今晚可是洞房花燭,你要是喝多了,我和水洞房?”
她臉更紅了,“就你不知羞,我才不理你了。”
喬巖看著她假意生氣的背影,嘴角笑意淡了淡,他知道,他只能認命,面前的人已經是他能接觸到的最好的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