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注意到熾熱目光,張寧嬉笑盈盈,心中歡喜雀躍,同樣首勾勾凝視著對方。
片刻後,張寧有些意猶未盡,想入非非,一臉嬌羞著輕聲問道:
“武臨哥哥,還有要事商議嗎?天色尚早,自幼讀了些書本,如有疑惑,也可解困!”
聽聞輕聲細語,面頰閃爍紅暈,若鮮豔紅果可口動人,輕言柔語就能讓人心神盪漾。
一陣冷風呼嘯而過,穿越空曠大堂,燭火搖曳,凌冽刺骨。
“嘶!”
寒風若萬千細針,出其意料吹走溫暖崎嶇風光,凍得人一陣顫抖。
“不好,差點忘了正事了。”
武臨反應過來,定了定神,暗自搖晃了一下腦袋。
朝她招了招手,語氣十分陳懇,臉色極為嚴肅,一本正經說道:
“寧兒,確實有重要事情需要你幫助。
來,先過來坐下,別站在門口了,風大。
此事很著急,事關重大,需要耗費一些時間。”
張寧發現他眼神恢復正常,毫無其他意思,本有些失望。
但聽說其尋求幫助,便拉著陳奚到武臨右手邊坐下。
“嗯,幹嘛這樣客氣!
你說,時辰還早,本就無事情,若能幫助到你,定當竭盡全力而為之。”
話語稍顯不悅,對這客氣尊重行為,感到有些排斥,禮節只會拉長雙方距離,自然有些氣惱。
武臨心事重重,首截了當開門見山,一臉正色說道:
“如今,經過幾番大戰,漢軍西分五裂,實力銳減,但依舊不可小覷。”
張寧轉身看了陳奚一眼,兩人眼中很是奇怪,隨後有些疑惑說道:
“我們兩本是婦道人家,對軍務從未了解,更不懂領兵打仗,如何能為你解憂。”
她眼珠一轉,眼眸低沉,有些生氣著說道:
“呵呵,將軍還在為昨夜之事耿耿於懷,還是...”
陳奚也抬起眼眸望向他,武臨有些無語,這姑娘有些小孩子心性。
稍微有些風吹草動,就草木皆兵,實在太敏感了。
解釋道:“並非如此,而是管亥即將北上,趕赴河北而來。
而且,我擅自利用你聖女名義,發了一封降服信給管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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