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時拂談著談著,聲音越發細若蚊蠅,感覺臉龐發燙,一副羞澀模樣,絲毫沒有注意到身旁兩人陰沉似水的模樣。
寧蘇心中突的一跳,臉色鬥變,氣得臉如巽血,冷哼一聲打斷了禹時拂的描述,朝其啐了一口,申斥道:
“哼,好你個吃裡扒外的下妮子,只見過那妖嬈魅子一面,就心思轉移倒勾向對方了。
看我不替夫人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丫頭,給你長長記性,也好給大傢伙出出氣,讓你看清楚誰才是此間女主人。”
一邊罵,一邊捲起右手上的衣袖,一把抓住其白嫩柔軟精小的耳朵,擰得對方疼的嗷嗷首叫。
陳奚低頭看了看稍微隆起的胸脯,愁眉不展,心下好生氣惱,冷幽幽地道:
“好了,別鬧了,不就是身材好點,腰肢細一些,胸口鼓起來而己,容顏略感秀麗狐媚。
武哥可不是庸俗之人,再說了,上面還幾位老人家盯著,有什麼好擔心的。快要天黑了,我累了,想要早些休息。
武哥今日班師迴歸,就不要去打攪了,他也肯定十分疲憊,明日一早隨我去看看。”
二女相視一眼,收起了打鬧嘻嘻,皆是恍然大悟,瞄了一眼愁容滿面的秀麗姑娘,悻悻退了出去。
今夜,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,石門城有許多人是睡不著啊。
同樣是一間佈署精美的青翠閨房內,張寧正火急火燎的繞著桌子打轉,自從三日前馮小憐被陳奚帶回了府邸,就遭遇到各方壓力。
其中逼迫最為嚴重就屬於是武臨父母,以及陳奚家人等小河村村民白眼,全城傳出流言蜚語,讓她完全不敢面對外人。
村民口頭上雖然沒有說什麼,但也沒有給她一點點好臉色,每天皆是提心吊膽,也害怕武臨會誤解她。
張寧神色怔忡不定,淚眼婆娑,秀美低沉,口中呢喃自語,顫聲道,
“怎麼辦?這可怎麼辦?
如果武哥知道城中流言,肯定認為我是不務正業,禍亂朝綱,是心術不正的女子。
我只是感覺武哥忙於軍政,日漸憔悴,精神疲憊,想要他好好享受放鬆一下,哪裡有流傳中那般歹毒。
而且武家人丁單薄,也是為了擴大家族,他們不識其中好意,還這般冤枉我,浪費一番好意。”
周茹、鄭輕儀、唐容如三人面面相覷,暗中翻了一個好看的白眼,囁囁嚅嚅,私底下做這些小動作。
則是一副看我信不信的質疑模樣,但是此時說出去就是火上澆油,作為對方出氣筒,哪裡敢多加置喙。
其實,張寧本身就是家族小姐,自幼過著富足優越的日子,對於複雜的後宅鬥爭司空見慣了,對於別人唾棄,周茹等人也十分不明白。
例如為了鞏固在宅子中地位,肯定會使用些手段,比如收集些貌美婢女穩固權威等。
城中因為一位嬌嬈女子到來變得雞飛狗跳,但並未打亂武臨每日的計劃,依然在忙碌完軍務後,連夜首奔甄姜住所,打算繼續討論發展商業之事。
即便武臨得知了院子中的變故,對於那些虛無般的憂慮,也只是會嗤之以鼻,一心撲向眼下亂局中去
。鉅鹿之戰即將全面鋪開,朝廷與黃巾軍皆在籌備中,城中軍士是一刻不敢耽擱,均是在日夜操練,等待武臨再次揮師南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