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在這廣闊空間內,只剩下管亥那滿腔怒火的咆哮聲,
“什麼?滾 都給我滾,你去告訴信使,就說我一顆糧食都沒有。
又不是本渠帥把他們從南陽、汝南叫過來的,還糧食,我軍還不夠吃呢,哪有多餘糧食分給別人。
難道他不知道今年天下大旱,流民西起,餓殍千里,糧食可是很金貴的,即便用錢買也本渠帥不願意換。”
管亥態度如此強硬,信使感到異常為難,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。
由於害怕被問責,跪在地上顫顫巍巍不斷髮抖,口齒不清的補充所缺失資訊,語氣斷斷續續,磕磕巴巴,
“可 可對方說是按照武臨將軍指示前來討要糧食,他們手持武臨書信。
稱這是我們自己內部問題,與他們無關,只要糧食。”
一提到武臨名字,管亥彷彿是被觸發了關鍵詞,語氣也稍微緩和了過來,但依舊為臧霸等人投靠武臨之事耿耿於懷,
冷哼一聲道:“武臨,哼,又是武臨,怎麼到哪裡都有他。
不過是打了幾場勝仗罷了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黃巾軍首領呢?
罷了,罷了,不看僧面看拂面,他們要多少,我先給其勻出一些,到時候找武臨報銷。”
提問管亥語氣寬鬆了下來,提著的心也沒有放鬆下來,因為他還沒有說出具體需要多少糧草,提了提神,
繼續說道:“渠帥,對方開口就 就要五萬擔糧食,我們的庫房中也湊不出來。”
得知對方獅子大開口,居然一口氣就要這麼多,簡首是把他當做冤大頭後。
管亥嘴角抽搐了一下,這時,另外一名信使送來了武臨的親筆信,管亥懷揣著要殺人衝動拆開了信。
看完信後,他一臉的義憤填膺,氣憤的把信紙揉成了一團。
此刻,他連喝酒心思都沒有了,看著底下那些顫抖的歌姬舞女,心中感到異常煩躁。
考慮一會兒後,他強忍著怒火,耐著性子,又把手中皺的不成樣子信紙。
仔仔細細的緩緩展開,小心翼翼鋪展在桌子上,又輕輕的吹了一口氣,對著下面驚懼萬分的侍衛說道:
“你把此信轉交給對方,除此之外,從庫房中調出一萬擔糧食暫時應付一下。
糧草不能首接交給對方,東西要送至沙丘,多了沒有,剩下的他們自己找武臨要去。”
說完後,管亥不耐煩的揮了揮手,示意信使下去。
信使哪裡敢多加停留,如蒙大赦般連滾帶爬了跑了出去,接著又繼續享受起紙醉金迷生活。
經過這段時間奔波,管亥根本不想繼續搭理殿外的紛紛擾擾。
在他心中看來,天塌了自有高個子頂著,武臨等人願意如何折騰也不想搭理了。
他只想安安靜靜享受著片刻樂趣,望著歌姬們妖嬈身姿,很快就把剛才煩惱事情給遺忘了,感覺酒池肉林才是所追求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