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甄家姐妹那邊的騷亂平復,武母也發現武臨此次很是較真。
對於馮小憐的求饒,依舊是冷著一張臉,彷彿是鐵了心要處罰她。
雖然武臨絲毫不為所動,但她可愛惜這個嬌俏憐人的丫頭,隨即悲天憫人道:
“她可是我剛認的女兒,一家人有什麼說不清楚的,怎可內外失別,非要見死見刀不成嗎?
她這麼個性情的人兒,雖則見了人有說有笑,會行事兒,她可心細,心又重。
聰明忒過,不拘聽見個什麼話兒,都要度量個三日五夜才罷。
你長時領兵作戰,不知其間內情,宅內女眷又多,說不得傳聞些風言風語。
我二人每日悽苦,膝下就僅有一子,唯有她們朝夕作伴,聊以慰藉,既然進來我家門,當真是事事以你為先。
日夜思索如何不為她人奪取,遭人矇蔽,這事而就是打這個秉性上頭思慮出來的。
你若對她有氣,儘管交於我便是,非要舞刀弄槍,怪為嚇人。
是我教養不好,若她有個三長兩短,我如何捱過去,沒有她只怕我還活少時日。
真真這個顰丫頭的一張嘴,叫人恨又不是,喜歡又不是,處處得罪了人。
她若是要走,我和她一同去了。”說完後,也顧得到地上髒亂,便拉著郭照席地而坐。
又用力使勁的拍打著馮小憐肩膀。霎時間,三人相擁而抱,抱頭痛哭,一邊打,一邊罵道:
“我的可憐孩子,你生的如此嬌豔,顏容妍麗,如何不讓人惦記。
我早就告訴你了,處處小心,與人為善,偏要惹她去作甚。
如今你落得不是,卻不見得有人求情,可見她們見不得你好呢!”
此言可謂是赤裸裸,就差首接指著張寧、陳奚等人了,在場眾人對此一目瞭然,齊刷刷看向滿臉羞紅的二女。
特別是黃巾軍將領、下河村居民更是義憤填膺,紛紛凝視著武臨,要他給出一個答覆。
不比甄姜身份特殊,畢竟二女在他們心中擁有崇高位置。
她們自然聽懂其中含義,紛紛舉衣袖掩面,不敢與眾人見面。
可此番亂象如何能避免,此時哪裡還坐得住,本來是笑嘻嘻吃瓜的,怎麼在下一刻就成為唱戲的了。
接觸到無數刺骨視線,又被說成了心思不純之人,衝突根本就不可能避免。
陳母見自己女兒被人如此奚落,哪裡還做的主,如果不能當場說清楚,以後她女子如此自處。
陳母護犢子心切,完全不顧忌如此莊嚴場合,即便對方是武母也針鋒相對,在氣勢上絲毫不落下風。
以前,在下河村,兩戶人家原本是門對門、戶對戶口,倒是很般配。
如今因為武臨地位高了,兩家極難似往常般走街串巷,人情往來少了,這才有了些罅隙,陳母撥開人群,
衝上來大聲質問道;“鄰家母,我家奚兒性格溫和,端莊豔麗,還沒進你武家門就遭到如此欺辱,是如今站得高了,也看不到昔日貧窮親戚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