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你沒事吧,我好擔心,你一夜未歸,姐姐們擔心極了!”
武臨很是意外,他自是聽出此女是誰,不是那個魯莽膽大的小丫頭甄宓又會是誰。
甄姜上前一把抓住她,急忙用手捂住甄宓的紅唇,伸出一根手指在唇邊虛做了一個安靜手勢。
身後跟隨的馮小憐、寧實也為她私自潛入府衙感到不可置信,均是瞪大了眼睛望著她。
甄宓好似見到了不可置信一幕,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,又不停眨了眨美眸,明亮眼珠骨碌碌轉動著。
她的姐姐與那個可惡的女子,竟然一同從一處院子走出來,還有說有笑的,好似她們才是親生姐妹一般。
見甄宓理解她意思,甄姜緊張的面容總算是放鬆了下來。
她一臉歉意的看向身後滿是驚訝的二女,她們也沒有開口詢問,只是笑盈盈的望著氣鼓鼓的甄宓。
甄姜拉著神情疑惑的甄宓,同二女十分默契的走進了大堂,接受了別人好意,自然不好一走了之,目的便是向武臨辭行。
西女一進門,便見武臨起筆首的站在高堂上,目光首首看向明暗交替的廣場。
此刻,她們哪裡還不知道,屋外喧鬧早就引起對方注意,甄姜只感覺面頰紅熱,下意識的握緊了抓住甄宓的手。
令甄宓痛的表情掙扎,臉色一片青一片紫。
可一見到武臨威武身影,自知有錯在先,根本不敢出聲,連呼吸都輕微了許多。
當甄姜剛要開口解釋,便被武臨突如其來說話聲打斷了,武臨略帶些玩味的說道;
“幾位姑娘休息的可好,若是招待不周,請多多見諒。
諸位事務繁忙,今天可有的事情做了,接下來就拜託了,勞作一夜,本將軍也累壞,就不多留了,幾位晚安!”
就這樣,武臨在幾女一臉羞澀中離開了,這個侵佔他寶貴休息時間的牢籠,不緊不慢的走入令人懷念的柔軟床鋪。
這時,寧蘇忽然急步衝了出來,時異常著急的對著武臨遠去背影喊道;
“將軍,奴婢提前換好了新的床鋪,屋內放置了燒好沐浴用的熱水,您是否還有其他指示?”
聞言,武臨輕快的腳步明顯一頓,臉色一僵,他內心可是五味繁雜,暗罵這姑娘也太勤快了。
具體是因為什麼沒人知道緣由,他頭也不回的高舉手否定,聲音略帶些沙啞,極其無奈道;
“沒有,沒有,你去忙吧!”
為之望著武臨如此果決且冷淡的樣子,寧蘇有些納悶,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,
“寧蘇姑娘,你在看什麼?將軍己經走遠了。”
她轉身看去,見甄姜拉扯著甄宓,馮小憐也安安靜靜等待她,便把此事給拋之腦後了,幾女協同返回各自住所。
經過一夜相處,俗話說一被子姐妹,幾女關係融洽,之前矛盾一掃而空,同心協力處理數萬大軍婚慶之事。
當武臨滿心失望了沉入夢鄉時,鉅鹿可不似那麼平靜了,漢軍與黃巾軍爭鋒相對,各自開始修築工事,準備接下來的隨時爆發的大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