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軍臨水戮戰,前方士兵全都手持長戟,口中不知道怒吼著什麼話,兵刃交加,斷斷續續的發出刺啦聲。
顏良、紀靈、程普、黃蓋勇猛無畏,皆身先士卒,在人群中大殺西方。
其腳下堆滿了敵軍,沿岸的淺灘上血流漂櫓,鮮血染紅了河水,無數黃巾軍驚恐萬分,紛紛大叫著齊齊朝後退卻。
顏良見敵軍依然死死堵住河灘上,數萬大軍一字排開,戰場綿延數里遠。
身邊的丹陽軍幾乎死傷殆盡,奮力死戰卻無法衝出包圍圈,臉色陰沉如水。
可失去戰馬的將領終是有力竭時候,況且敵眾我寡,身邊將士愈發稀少,很快就陷入重重包圍中。
“啊!”
聽聞一側傳來慘叫聲,顏良急忙一記橫掃千軍,在水面上劃出一道半圓。
只見數名敵軍被掀飛,發出數道驚人的轟隆聲,激起數丈高的水流。
顏良抹了一把,臉上的不知是汗水還是河水,大口喘著粗氣,單手持著大刀,筆首對準著身前無數無懼的敵軍。
他這才空出時間,循聲望去,只見紀靈緊緊握著左手,臉色異常難看,胳膊上插著一支羽箭。
在十幾名漢軍護衛下,邊殺邊退,淌著渾濁的河水倉惶登上了船。
另一邊,程普、黃蓋情況也十分危險,兩人背靠著廝殺,神經緊繃著,虛著眼睛盯著周圍叛軍。
竭盡全力斬斷無數撲殺上來的敵軍,全身浸透入冰冷水中,臉色發紅,頭上不停的冒著熱氣。
韓當、高幹、楊奉三人的情況也不太好,一群人泡在冰冷水中,溼透了盔甲顯示又重又難受,極大限制了施展拳腳。
趙弘見漢軍死戰不退,心中也是十分焦急,大戰打到這個時候,雙方都殺紅了眼睛,根本沒人敢擅自撤兵。
漢軍作為先鋒的三千人悉數被斬殺,後面馳援的三千士兵,雖然被上萬大軍被圍困,但全部人馬也被困在泥沙與冰水中。
再加上廣宗城外的漳水渡口,此處地勢低窪,極難行軍,唯有地形較為開闊,比較適合大軍登陸。
此刻,漢軍銳氣早就遲鈍了,所有人的僅憑一口氣支撐著,倘若那方支援不住,定然會遭到大潰敗,然後一敗塗地。
對岸高地上,孫堅眼見久攻不下,也是沒了辦法,只好幹看著程普等人被困在敵人包圍圈中。
雙方膠著在一起,各部兵馬相互纏繞,根本不可能撤下來。這時,袁紹忽然開口道;
“許兄,我軍困於河灘不可進退,可有辦法令敵軍撤退,使大軍順利實施登陸。
不然這兩萬先鋒軍恐怕損失過重,或許還好無功而發,也無法與兩位將軍交代!”
面對如此膠著戰況,地形、天時、人數也完全不利於漢軍,許攸在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好辦法。
兩軍對壘,面對面廝殺,就是考驗雙方部隊硬實力時刻,就看那方率先扛不住。
袁術見許攸沉默對待,冷笑一聲,轉身對著李豐看去。
李豐對上袁術迫切詢問目光,瞬間感到頭皮發麻,思慮片刻後,這才吞吞吐吐說道;
“此處地惡水險,且敵軍勢眾,大軍堆紮在一起,很難擺開軍陣,不利於大軍衝鋒。
。謀用知不,矣勇則勇,勇驍將戰軍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