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這一打岔,張寧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,隨即不情不願的落座,低眉不語,臉色略帶憂傷與尷尬,陳奚見狀,急忙上前安撫。
武臨向甄姜投去一個感激眼神,甄姜急忙低著頭,粉頰通紅,瞬間變得嬌豔桃花,酡顏醉臉,美豔不可方物,讓武臨都不覺多看了幾眼。
馮小憐依然面帶笑顏,嘴角含笑,彷彿一切都與之無關,自幼便會察言觀色,曲意逢迎,此刻像極了一塊呆木頭般無動於衷。
她眼波流轉,卻把眾人表現都看在眼中,滿是驚訝的看了一眼武臨,便迅速收斂目光,一副處之泰然、風平浪靜模樣。
武臨自覺失禮,急忙收回視線,匆忙解釋道;
“多謝甄姜姑娘提醒,此事早有定論,大軍不日即將南下,並非攜帶全部兵力。
不過此次運輸路線遙遠,急需更多人手押運,恐怕要動員不少人力,屆時,就要辛苦幾位操勞了。
後方穩定,前方才能安心作戰,本...我會令簡修、牧馬極力配合,維持住城中秩序,你們可要注意安全。
或許不懷好意之人會蠢蠢欲動,引發混亂,到時候,可別怪本將軍濫殺無辜了!”
說到此處,武臨銳利視線掃過嘴角含笑的馮小憐,以及面露尷尬的甄姜,此言就是要體現她們看好自己人,不可輕舉妄動,不然屠刀無情。
陳奚,自是察覺到武臨身上升騰起的森寒殺氣,又見城中氣氛微妙,當即表示不滿,
嬌喝一聲道;“武哥,好好的會議你說什麼打打殺殺,你腦子裡就沒裝一些好的。
總說一些有的沒的,這些事情我們那裡能明白,你想要如何便如何,何須在此嚇唬我們。
我看你利害,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。
我們明兒有了事,手中也是些丁是丁卯是卯的雜事,無暇顧忌其他,你也別抱怨幫不上忙。
還有事兒沒有,還不快些交代,耽擱時間了,你可別到時候抱怨!”
武臨見她恢復了精神,不似昨日般沮喪,這會兒倒是有了精神,說得振振有詞,便會心一笑,
歉意道;“好好好,是我不是,耽誤了你們,倘若我再一會子不說,你怕是都自個人抬腿就走了。
不過...”
陳奚倒是很好奇,不知武臨還是什麼需要協助,面色不滿的說道:
“武哥是遇到什麼困難了,奚兒定當竭盡全力,這時候又分你的、我的,難道我們只是相識之人,與你的屬下一般無二?”
武臨卻被突如其來的一問給說住了,輕聲罵道:“好一個牙尖嘴利的丫頭,連我都要埋汰了,待會我決定不輕饒你。
接下來確實需要人協助,反正你們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此間無事,馮姑娘,甄姜姑娘回去盤數賬本,把各類物資統一歸類。”
甄姜、馮小憐相視一眼,均是看出對方的無奈,隨即朝武臨恭恭敬敬斂裙行禮,悄無聲息的退出了這座充滿記憶的殿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