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奚也停了下來,不由自主的抓緊懷中胳膊,身子有些顫抖著朝內緊貼著,武臨能感受到她的不安。
陳奚緊靠著他沉默不言,低著頭看著腳上的繡花鞋,聲音有些沙啞,歉意道;
“我,我不知你承擔這般巨大壓力,奚兒不該任性妄為,尋找她人的不是,徒添苦惱。
只是,只是心中實在氣不過,拿著你來煞性子,你會不會對我感到氣惱!”
武臨笑著安撫她,略感欣慰道:
“了不起、了不起,我們的奚兒長大了,都學會自我反思了,一切道看在眼中,哪裡還會怪罪,疼你還來不及呢!
對了,奚兒,你不是負責庫房嗎,這會兒怎麼會有空閒時間。
我可聽說某人把事情丟給了她人,自己偷偷躲空閒去了!”
陳奚嗔怪一聲,面頰一紅,頓時羞澀不己,埋著小腦袋,知道這是在調侃她,哪裡還敢搭話。
這時,她彷彿是想起了什麼,轉身看向後面緊跟著的禹時拂。
見她眼睛閃爍不定,顯然是把一切都聽在耳中,臉色越發緋紅了,忍耐著害羞給對方遞了個眼神。
禹時拂察言觀色,心中會意,急忙快步上前,把懷著書籍交給陳奚,接著退後幾步,一臉笑嘻嘻的望著她。
武臨感受到她動作,轉低頭看去,只見陳奚正拿著幾本書籍,便好奇的問道:
“怎麼了,你手中拿著什麼,是給我的嗎?”
陳奚有些得意的說道:“嘻嘻,前些時日,整理倉庫售賣世家庫存之物時,我同張姐姐走入書庫中。
本想尋找些值錢的玩意,沒想到碰巧發現了幾本古籍。
詢問之下,才瞭解是流傳下來的兵書,姐姐說是什麼,《孫子兵法》、《孫臏兵法》、《六韜》、《尉繚子》、《司馬法》。
反正也記不住名字,可知道是關於打仗的書,便一股腦全都留下來。
今日有逢部隊出征,恰巧想起來存了幾本書,特意將其帶了過來,不曾想,某人卻在誹謗人,不知好人心!”
說到此處,陳奚好似扳回一城,一時間氣定神閒,十分生氣,鼓鼓著小臉,裝作很生氣,眼角卻不時瞄著他的反應。
“噗嗤!”
身後的禹時拂忍俊不禁,見二人一番親暱模樣,登時忍不住掩口輕笑了出來。
“兵書!”
武臨倒是十分詫異,沒想到她居然想了如此之多,這才想起去接前人經驗,同時為自己愚笨感到懊惱不己。
武臨誇讚道;“奚兒真棒,我怎麼沒想到多看看書。
一個人苦思冥想,倒是陷入了死迴圈中,此戰若勝,當居首功!”
陳奚見武臨如此高興,心中也是一喜,急忙把兵書交給了他,嗔怪道:
“說什麼胡話,勝利是前線將士拼死廝殺換來的,我一弱女子何德何能擔此重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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