閱覽完畢,武臨心中一沉,倒是被對方的拙劣藉口給氣笑了。
雖自知對方是虛以為蛇,明擺著補給未到絕不發兵,蘊含著濃濃的威脅之意,也不可奈何。
料想對方也是認定武臨不可能拒絕,才獅子大開口,索要如此多重要物資,減少大軍損失。
畢竟那近二十萬大軍才是此戰攻城主力,自己麾下精兵可是要著重抵抗皇甫嵩。
想到此處,武臨輕嘆一聲,對左右說道:
“不過是些物資罷了,本將軍還承擔得起,立即派人送二萬擔糧草前去沙丘,真好攜帶的重武器也勻出一些。除此之外,其他方面戰況可有變化?”
周倉見武臨敲定此時,不禁鬆了一口氣,聽聞詢問其他戰場情況,立即回道;
“稟報將軍,劉焉五萬大軍自從進入新河城後,三日前曾出兵在南辯城部署。
白繞等人不予理睬,待皇甫嵩順利渡河後,便悄無聲息撤走了,如今還無兵動員。只是...只是...”
武臨見周倉一個大漢吞吞吐吐,皺眉道;“只是什麼?”
臧霸此刻及時補充道;“將軍,末將聽聞一首徘徊在信都的冀州太守韓馥,貌似蠢蠢欲動。
正率兵逼近此地,大有參戰意圖,如此看來,東部戰線恐怕面臨極大壓力。”
武臨得知久處觀望狀態的韓馥忽然進兵,雖有些焦慮,但對於戰局依然構不成危險,還真是一個稍微有些不利。
此戰利於速戰,武臨實在承擔不了如此龐大支出。
漢軍後勤同樣緊張,袁基雖然從洛陽籌集是數萬擔糧草,正陸陸續續運道鄴城,十幾萬人用食,加之邯溝山谷中遭到波才軍焚燬。
此刻,糧草狀況同黃巾軍相差不大,一旦雙方僵持下來,武臨軍將會遭遇巨大壓力。
剩餘觀望的各地駐軍必然頂不住壓力,倘若急於建功,定會率軍支援,久戰不利。
皇甫嵩越發需要一場大勝洗刷敗兵之名,戴罪立功,基於以上種種因素,雙方都急切需要立即展開決戰。
武臨見眾將皆有擔憂之色,厲聲呵斥道;
“韓馥久觀不出,此時必是逼不得己,料其戰意缺缺,不過是來湊熱鬧,若漢軍失勢,定會落荒而逃。
此人放任我等縱橫河北,許久不曾路面,可見其何如是之懦也?
吾觀思西路之漢兵如西堆腐草,何足介意!
張曼成兵雖眾皆烏合之師,素不親信。漢軍以正兵守之,出奇兵勝之,無不成功。
若憑尺書連線劉焉,更連董卓為外合,黃巾軍內部性最多疑,我等必為其所害。
鉅鹿損壞嚴重,雖有修建,依舊不及之前堅固,西涼軍多為新軍,作戰經驗不足,率大軍猛攻,堅守不了多日,可令張曼成急速出兵。
明日,本將軍親率全部兵力與皇甫嵩決戰,趁著漢軍孤立無援之際,一舉清剿這支主力部隊。
如此,鉅鹿之戰當水落石出!”
聞言,眾將一臉肅穆,經歷大大小小數十場大戰,河北戰事終於迎來最後一幕,無不熱血沸騰,彭拜激昂,極為期待此次激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