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深大吸了一口香味,抬起頭左顧右盼,從側面的竹筒中抽出一雙竹筷。
偷偷摸摸在幾個碗中擷取一些邊角料,從懷中掏出一正葉子小心翼翼包起來,動作極為熟練,應該不是第一次了。
做完這一切後,中年漢子見無人回答,又扯著嗓子朝外面喊了一聲,
“我要給渠帥、將軍們送飯了,你快些辦好事情,一會兒再來找了,今天又有好東西了!”
“踏踏踏!”
石韜肩上挑著一擔略顯渾濁的水,剛走到炊事營地,又聽對方喊了一聲,便知道其私藏了些食物,輕鬆的踏進其中,按照漢子交代再次忙碌了起來。
“踏踏踏!”
此時,一隊隊身披甲冑,手持利刃的精壯士兵正在急行軍,踏在鬆軟的泥土上,留下一個個淺淺腳印。
他們宛如一柄利劍般劈開厚重迷霧,在沉寂而廣闊沙地上攪動風雲,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,預示著一場殘酷戰爭的到來。
周倉、臧霸縱馬疾馳,手持鋒利大刀,健壯戰馬一聲呼嘯,衝破沉重霧色飛馳而出。
周倉一臉嚴肅,目光銳利,橫刀立馬。
“馭!”
二人忽然駐馬勒停在大軍旁邊,周倉見大軍行動緩慢,極為不悅,手中戰刀恍恍惚惚間閃爍著寒芒,
厲聲呵斥道;“將軍有令,部隊全速前進。
如此拖拖拉拉,耽誤了戰事,全軍自上而下,所有人的軍法從事。
你們的飯都白吃了,全是些飯桶,還不加快速度!”
周倉、臧霸再一次作為先鋒提前行軍,統兵一萬率先趕至徐晃軍營中,武臨自押五萬精兵在後,任縣僅存一萬人駐防。
“嗚嗚嗚!”
漢軍營地中忽然響起渾厚號角聲,軍營中腳步聲紛沓而至,盔甲發生簌簌聲,兵戈碰撞,鏗鏗鏘鏘,金戈悅耳。
皇甫嵩、朱儁、孫堅、劉岱、袁術、袁紹、孔融、陶謙等人,皆是胡亂披戴盔甲,一臉慌慌張張的從營帳中跑出來。
皇甫嵩剛一跑出營帳,便與衣甲不整的朱儁差點迎面撞上,皇甫嵩急忙問答:
“右將軍為何如此行事匆匆,莫非是叛軍率軍攻打營寨,我軍派出的斥候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有?”
朱儁急忙側身閃開,給對方讓出一條路,兩人邊走邊說,也是滿臉困惑道;
“左將軍,我也不知發生什麼,但叛軍並未發起進攻,我軍斥候恐怕是全被消滅了,這是武臨慣用手法。
估計武臨己經率軍前來,此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,正在營地外聚兵挑戰。
敵眾我寡,不時將引發大戰,恐怕一場苦戰在所難免!”
聞言,皇甫嵩也是心下一驚,仍然疾步奔向營外,握緊腰間利劍,忽然面露擔憂的說道:
“唉,此戰兇險,武臨來勢洶洶,行軍居然如此迅速,迫不及待開戰,可他為何如此著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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