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報,我軍四處遭受漢軍猛攻,南面張渠帥的防線更是岌岌可危,特傳令我軍派兵馳援!”
彭脫正在帳中招待程昱、太史慈,忽聞前方傳來救援命令,幾人不約而同的感到詫異,見來人是劉闢便招呼其落座。
劉闢見一群人若無其事的談笑,不明所以,又一次提高聲音道;
“渠帥,前線請求支援,我軍何時發兵?”
彭脫抬頭看了他一眼,又繼續品起了茶,寬慰道;
“無事,無事,勿要憂慮,戰端才開,如何這般著急,再等等看!”
劉闢心中焦急也是無奈,只好遵命落座,下一刻便可士兵奉上一些點心、果酒。
不同於彭脫那邊充滿生活氣息,此刻的張曼成久見援兵不到,只得傳令魏延、趙弘、廖化三將死守不退。
接連發兵向三處傳信,依舊是杳無音訊,此情況令張曼成憤慨不已,大罵其目無尊卑,不聽聯軍主帥號令,戰後必然責問。
魏延、廖化見韓馥軍來勢洶洶,潘鳳、關純、張合、麴義四將勇猛善戰,軍陣嚴謹,進退有據,均是擔憂不已。
兩人不約而同的儲存實力,憑藉堅固圍欄防守,且戰且退。
袁術北擊於毒、白繞,公孫瓚出兵眭固、張饒,兩處倒是鑼鼓喧天,聲音響徹天際,卻是雷聲大雨點小。
唯見箭矢密集如雨,攻城士兵來回奔逃,攻一陣停一陣,倒是令眭固、張饒等人心生疑惑,精神緊繃。
唯恐是漢軍疑兵之計,示敵以弱,因此不敢怠慢,下令嚴防死守,以弓弩、投石車等反擊。
袁紹手中兵馬本就不多,依據許攸所獻計策,責令顏良、文丑於正面不惜代價猛攻,又讓馬嚴、張凱率二千兵潛伏於漳水邊,只待天色昏暗時分渡水拔寨。
彭脫聽聞張曼成處戰況不佳,其餘兩處狀況平靜,聲勢浩大卻無一點波瀾,心生疑惑,朝一臉平淡的程昱詢問道;
“先生才可經天,智足緯地,皇甫嵩此舉動向不明,張曼成部兵力最為強盛,不惜代價強取,豈非得不償失,在下愚鈍,還請解惑!”
程昱笑道;“故云:‘狂夫之言,聖人擇焉’。雖吾之計未必能用,願以愚計獻之。
夫盧植有百戰百勝之計,一日失之,軍敗千里,被俘於邯鄲城外。
今武將軍驅逐董卓、收服管亥,一日之間,又破西涼十萬之眾,困天下群雄於鉅鹿,連戰連捷,名聞四海,威震諸侯,農家莫不停耕住犁,以待將軍之令。
然而久戰勞蔽,軍卒不堪複用也。若彭渠帥以疲憊之師,欲要拔漢之勇士,兵不復勇,戰則不能拔也。
若曠日持久,糧食耗盡而終不能克敵。天子知破敵可期,必據號召天下擒王,聚集九州兵而主攻。
皇甫嵩、朱儁乃朝廷棟樑,久困不下,天下響應,世家、豪強必入世左右天下之爭。
雖戰火連連,捷報頻頻,將軍終不能滅鉅鹿之兵而定天下,雖進兵鄴城而不西征,久繞不退,不惜損耗兵力只為摧毀朝廷之支柱也。
此乃鄙之愚見,未審尊意如何?”
彭脫頓時恍然大悟,這才明白武臨為何不在天下矚目鉅鹿時,不趁機率精兵渡黃河困神都,大感遺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