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堅幾人頓感無言,遙見攻營士兵深陷敵軍,寸步難行,叛軍雖敗卻節節抵抗,章法有序,何來潰敗趨勢。
幾人見袁紹這般得意忘形,萬事尚未著落卻先言大勝,一時間心中生出陣陣寒意,簡單應付後便縱馬殺入戰場。
彭脫按照程昱計劃行事,不待漢軍趁夜偷襲實施,暗中撤走防禦人手,露出一道缺口引漢軍入陣。
劉闢、龔都率兩萬大軍且戰且退,各類精兵隱藏於暗處,僅用些老弱病殘與漢軍廝殺,戰場上盡是黃巾軍屍體。
由此令袁紹誤判了局勢,全軍衝鋒陷入了人海泥潭,被彭脫軍死死咬住,雙方展開一場血淋淋搏殺。
程昱同彭脫於高處觀看戰場,遙看戰場萬千軍旗飄蕩,一隊漢軍千人兵馬自其中馳騁,勇猛無畏,無人可敵,眾人見之無比憤恨。
顏良、文丑來去如風,如狂飆般卷地而來,又如潮水般迅猛退卻,僅留下一片狼藉,殘肢、血跡遍地橫飛,慘不忍睹,宛如人間地獄。
一面繡著袁字黑色戰旗颯颯作響,旗面字跡金光閃閃,萬千戟矛卻是閃爍生光,無所不破,這支漢軍戰意高漲,無堅不摧,殺的黃巾軍退避三舍,見之如虎。
清一色精良黑色鐵甲,手中兵戈無不經過千錘百煉,萬般劈砍依舊完整無缺,在荒蕪沙土上如一團黑雲壓來,其聲勢恍若千軍萬馬。
四面八方人群臃腫,唯聽的萬千人憤怒哀嚎,唯有瘋狂屠戮,竭盡全力揮舞戰刀。
戰場佔據方圓數里,一望無際均是妖豔血海,顏良、文丑身披血袍,率軍反覆衝鋒下氣力耗盡。
又一次殺出敵陣後持刀觀望,戛然勒馬,胯下雄駿戰馬霎時人立嘶鳴,可謂是威風八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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顏良回身見千餘精兵十存三四,不由心生膽寒,遙望敵軍兵甲炫目,越戰越勇,對身邊戰死之兵視若無睹。
劉闢、龔都更是身先士卒,無畏無懼,久戰不退,絲毫沒有畏懼之心,給顏良的感受便好似是在同武臨軍作戰。
由於馬嚴、張凱久未馳援,孫堅等人遲遲未至,八千戰兵經過前方攻打營寨死傷兩三千人,如此越發攻勢羸弱。
此番僥倖攻入其中,卻由於兵馬不足遲遲打不開局面,二將雖然武藝超凡卻也無計可施,五千對三萬,若不是兩人的兇悍表現震懾黃巾軍,恐怕早就一潰千里。
二將知援軍就在不遠處,因此立即收攏兵馬,士兵頓時列成了一個軍陣,外圍長矛豎立,朝顏良所在地匯聚。
身形完整之兵立即湧現在外圍,持刀士兵趁機把受傷之人拉進軍陣,又聞一陣破空聲襲來,無數利箭似草芥般收割敵軍性命。
又聽聞一片片叮叮噹噹聲,只見無數漆黑盾牌耀眼奪目,反射著彩色陽光,原來是劉闢等人利用弓箭反擊,卻被眼疾手快的文丑阻擋在外。
這一番聚集亂兵、收回殘兵傷卒、飛箭反擊嚇退追擊叛軍,然後轉眼間勒令士兵舉盾反擊,以上種種,盡顯顏良治軍嚴謹之處,大有一代大將風範。
漢軍戰馬奇缺無法突破包圍,可存活士兵都身著黑甲,頭上戴著包裹鐵皮的軟甲面具,只露出戰一雙眼狂暴眼睛;
外圍大軍形成一層銅牆鐵壁,人手一柄閃爍生光的利器。這殘餘的數百漢軍裝備精良,每位戰士背有一張硬弓與二十支長箭,腰間掛著一口寶刀,手握一杆九尺長戟長矛。
在戰場之上以十人為一隊,什長只跟定百夫長衝鋒,所有士兵都看軍中戰旗的走向,隨時聚集隨時分散,當真是令行禁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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