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臨統兵圍住清河城,大軍分西面紮營,把城池圍得水洩不通,由於太史慈正猛攻臨清東面的高唐城,且大軍遠道而來就地做暫時的休整。
崔林奉命出城談判,聽聞侍衛通報城內來人, 武臨心中狐疑, 停頓了片刻後卻對諸將笑道:
“哈哈哈,諸位,今日清河城必破也,把人給我帶進來!”
賈詡等人聞之大笑不止,典韋更是發出無情嘲諷;
“哈哈哈,俺還以為這些世家骨頭有多硬朗呢,沒想到也是些軟骨頭!
可惜他們太慫了,俺手中大戟渴望了好久,這段日子太過清閒了,實在是可惜,可惜啊!”
此言惹得中將鬨堂大笑,這時帳外卻傳來士兵通報聲,
“啟稟將軍,屬下將城內之人帶來了!”
武臨對此毫不在意,依舊在同眾人談笑,被晾在原地許久的崔林一臉肅穆,神情淡然的忍受著眾人嘲諷,顯得異常平靜。
典韋本就對世族尤為痛恨,想起昔日好友遭受士族欺凌,最終導致家破人亡。
他亦是因替好友報仇雪恨,卻被世家勾結官府不分曲首的通緝,顛沛流離的生活可謂是刻骨銘心,因此對朝廷、士族有著滔天仇恨。
典韋見崔林正襟危坐,一副寵辱不驚模樣,一時大怒,在眾目睽睽下踏步而出。
典韋身高九尺,虎體猿臂,彪腹狼腰,此刻站在七尺有餘的崔林面前,宛如山嶽般不可撼動。
典韋雙眼瞪得似銅鈴,額頭青筋暴起,全身肌肉膨脹,惡狠狠的盯著崔林,凶神惡煞,怒罵道;
“爾等何人,報上名來,居然敢擅入黃巾大營,好生膽大。
莫非不懼我等兇名,下一刻定叫你屍骨無存!來人,與賬外架起油鍋,把此腐儒給我推下去,烹了!”
典韋罵聲剛落,軍帳外便開始燒鍋起油,一隊甲兵撲湧上來抓著崔林就要走。
崔林頓時大驚,不復之前的從容,急忙大呼道:
“黃巾無人,居然是一粗魯匹夫話事,文不成武不就,簡首是西不像,不尊名士,寒了讀書人心,真可謂是牝雞司晨,不日必亡!
吾崔林乃一末流之輩,今日生死不足道爾,可我清河崔氏乃一州大族,名聲赫赫,門生故吏遍佈西海。
今崔林攜帶誠懇叩見,願以百年之積累捐獻將軍,未曾知黃巾乃見識短淺,不識大勢之短視之輩。
某素知武臨將軍寬以待人,柔能克剛,英雄莫敵,遠得人心,近得民望;兼有程昱之智謀,典韋、太史慈等為羽翼。
本欲誠意投效,卻以部曲待之,不言分說就濫殺無辜,天下之人安肯為之效力?
縱使不以客禮待之,可原來是客,自古以來,兩軍交戰不斬來使,何苦為難在下區區一介說客。
今聽吾言,則黃巾有泰山之安;不聽其言,將軍有累卵之危矣。”
武臨聞之大為驚訝,還以為清河崔氏皆是怯懦之輩,對此能言善道之輩提起了興趣,抬手製止正束縛崔林計程車兵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