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不想做那萬世留名之傳奇人物,畢竟征戰沙場、金戈鐵馬,從而封狼居胥是每一位頂級武將的終極夢想。
文臣在恰逢亂世亦是壯志豪情,以經天緯地的才情挽大廈之將傾,此等萬古流芳的美談,試問哪一個讀書人又能抵擋。
以筆為劍,以智為盾,為萬里錦繡山河閃耀點綴,不僅僅是他們的畢生追求,更是施展個人理想抱負,象徵歷史長河上無上榮耀的讚頌,因此也不怪他們群情激動自然。
既然調動了眾人情緒,武臨自然是要趁熱打鐵,向其闡釋早計劃好的要政,又一次調動眾人情緒,
“望見太白再經天,中國當有大難。大丈夫行於天下,何懼之有?”
程昱等待片刻不得其要義,心中對榮耀的渴望不能自拔,根本聽不見這等空泛言論,豈能滿足於這等毫無營養的場面話,心情激動的說道;
“茫茫天數,怎可盡解,萬物生而天道自行也,豈能迷茫於天運也!
正所謂‘壯士不死則已,死當揚名天下!’
我等既然冒死舉事,共圖大計,絕無退路可言。事若成,將軍收攬天下,成就一世之霸業,我等皆名標青史。
侯王將相,寧有種乎!今也從民望,號召天下義士,共反暴漢。還望將軍指教!”
“嗯!”
程昱遇事不急的極度清醒令武臨十分欣賞,暗歎不愧為是東漢末年亂世中的頂級謀士,當真是任何時候都寵辱不驚。
其餘人也漸漸冷靜了下來,畢竟天下萬里疆土,裂土自封的梟雄、野心家不計其數。
他們僅僅是佔據一州之地,距離掃蕩群雄逐鹿中原,至四海歸一依舊是任重道遠,均是安安靜靜的等待著武臨的佈置。
片刻後,場中又響起武臨鏗鏘有力的魔音,眾人如痴如醉的聆聽著,好似如飲甘泉般陶醉其中。“
上古有言:‘堯遭鴻水,黎人阻飢。
禹勤溝洫,手足胼胝。言乘四載,動履四時。
娶妻有日,過門不私。
九土既理,玄圭錫茲。’
又言:‘聞伊尹耕於有莘之野,而樂堯舜之道,是個大賢,即時以幣帛三遣使往聘之,而不敢用,進之於天子。
桀王無道,信讒逐賢,而不能用,復歸之於湯。
後桀王日事荒淫亂,殺直臣關龍逢,眾庶莫敢直言。’”
典韋是一個急性子,武臨忽然有在拽文嚼字,展示文采學識,但他一個山裡村夫是一個字都聽不懂,見武臨半天都不說關於軍隊的改革,聽不懂天書的他有些煩躁的說道;
“將軍,您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就是了,俺大字不識一筐,頭暈乎乎的,能不能簡單一點?”
“噗嗤!”
幾女被典韋的憨厚與坦率給逗笑了,忍不住笑了出來,有些人卻為武臨即便被典韋打斷,也不在意的友好君臣關係羨慕不已。
不過,一旁正專心致志執筆書寫的蔡貞姬,卻是對典韋毫無尊卑行為十分不感冒,鼓著一張圓鼓鼓的小臉不滿的嘟囔著嘴道;
“真是一個粗鄙武夫,不知禮數,好氣人,居然隨意打斷將軍,實在該打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