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臨並未理會扣頭認錯的二女,而是饒有興致的看著面前端莊淡雅的柳文君,見此人容貌不俗,頓時驚歎不己。
只見:挽著一頭飛流朝雲近香髻,頭上戴著七彩飛燕攢珠髻,綰著華貴楓葉掛珠釵,裙邊繫著五彩雲霞宮絛,一襲湘妃色錦緞裙釵,下身是胭脂紅綾棉裙,腰間繫著金絲蜀錦荷包,足蹬一雙青雲群青色錦靴。
蛾眉橫翠,粉面生春。身材高挑,俏潤臉面,肌骨瑩潤,氣質溫婉,嬌麗無儔。
只見她亭亭玉立,氣質清冷,美眸滯愣,生機薄弱,雪容冰寒。黛眉緊蹙,畫眉哀思,態面憂愁,嬌襲柔弱。
淚光點點,嬌喘微微。閒靜時如姣花照水,行動處似弱柳扶風。病態奄奄,觀之可卿。
武臨詫異,嘖嘖稱奇。
不知此女嚐盡何種人間疾苦,美眸無神,精神泱泱,憂思纏身,病態嬌弱,身姿單薄似翠竹輕浮,又若幽憐柳枝,微風輕浮。
恍若青煙般飄飄而去,厭倦凡塵情怨,彷彿下一刻就會飄然脫俗,蕩蕩漾漾飛昇天界。
見武臨如此赤裸裸凝視著自己,其目光急劇考量,彷彿洞穿天機,審視人心,感覺自己毫無秘密可言,令她很不舒服。
柳文君繡眉輕佻,心生厭煩,可多年的教養依舊維持著嫻雅、端麗,礙於對方滔天權勢,只得忍氣吞聲,努力保持著端莊。
如今孤身一人客居他鄉,寄人籬下,彷彿是一隻被關在精緻籠子的金絲雀,朝不保夕,惶惶不可終日。
渴望自由翱翔的天際,卻被世間殘忍的折斷了雙翅,哀思嘆息。
寧蘇察覺到柳文君面露薄慍,意識到武臨舉止失禮,可看武臨的眼神卻是半無一點侵略之色,悠然放鬆,輕咳一聲,
“武王至此,為何不見姬綺姑娘、貂蟬小姐?”
武臨收回視線,不在關注身世悽慘、境遇淒涼的柳文君,見貂蟬久久不曾露面,頓時也困惑了起來,擺了擺手,
“本王無故拜訪,確實是倉促了些,不礙事,不礙事..”
轉而看向似弱柳扶風般清冷的柳文君:“敢問姑娘芳名?可是這院落中侍女,還請前去通報一聲!”
柳文君先是一愣,頓時恍然大悟,臉色微紅,原來是自己會錯了意,武臨對她卻無邪念,倒是自己胡亂猜想,自作多情了。
其實這這一不完全怪柳文君,王府中佳人如雲。
其中不乏有秀外慧中甄姜,聰慧多才的張寧,小家碧玉的陳奚,妖豔無儔的馮小憐,閉月羞花的貂蟬,傾國傾城姬綺。
除此之外,府邸還隱藏著眾多絕代麗人,只是武臨苦心浸淫軍政自己不知道罷了。
可在旁人看來,卻是武臨廣納秀女,充實後院。
且之前醉酒後被貂蟬、姬綺趁虛而入,導致武臨的風評大損,在不知不覺中揹負了好色荒淫的罵名。
倒是武臨本人一無所知,還沉靜在自己是清明賢君,乃是堂堂正正的正人君子,懷魅不亂。
柳文君心中恍然,心想自己對武臨誤會極深,感慨流言蜚語不可盡信。
頗為欣賞的看了武臨一眼,清冷的眸子中流露一絲光彩,武臨狐疑的掃了過去了,她又急急忙忙低下頭,聲音軟弱的道:
“小女子本名柳文君,乃是洛陽人氏,家父乃是柳嚴,本是漢朝大學士,有幸得姬綺姑娘庇護,如今客居臨淄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