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輕袿、柏沅卿、崔心悅也哭泣的跪下,場中驚變令郭照幾女大為驚駭,幾道刺眼的目光聚集在禹時拂身上。
禹時拂心中一緊,一時手足不錯,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眼前跪著的幾女。
倉皇自石凳上站起來,愣愣的看著幾人,紅唇微啟,卻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,左右為難,面露為難之色。
“不可,不可,諸位姐姐快快請起,我有何德何能擔此大任,不過是一介卑微的侍女罷了!”
蕭淑妃不敢逼迫的太甚,眼見火候也差不多了,此事不可太過著急,需徐徐圖之,掀起衣袖遮面抹淚,口中帶著歉意道:
“是姐姐們太過恐懼了,這些日子裡常常半夜驚醒,夙夜難寐,精神睏乏失了禮節,請妹妹不可太過當真,就當從未見過我等,為素未謀面之人擔心受怕,妹妹快快離去吧!”
蔡貞姬、甄道等知曉蕭淑妃處境困難,雖未曾言說,可亦是朝禹時拂投去了懇切的目光。
禹時拂眼眶通紅,未曾想到此這如天仙般的雍容女子,居然憔悴至此,整夜過的擔驚受怕。
禹時拂不禁想起被父母毫不留情售賣,在青州渡過的悽慘幽暗的生活,頓時心生憐憫,對蕭淑妃的境遇越發同情。
禹時拂剛想要伸手攙扶西女,便被一道突兀的呵斥聲給打斷了,
“禹時拂,你在這裡做什麼,還不快給我過來,是想要找死不成?”
眾女一驚,循聲看去便見寧蘇氣得怒目圓睜,插著腰站在石徑中間,不遠處的是身著單薄青衫,氣質儒雅的賈詡,賈詡默不作聲的靜等著,站在路徑末端、靠近池塘的枯草坪上安靜觀看著。
寧蘇怒氣未消,邁著急匆匆的小碎步首奔禹時拂,下一刻便聽聞一道悽慘的喊聲,寧蘇在眾目睽睽下使勁擰著禹時拂的嬌嫩的耳朵。
寧蘇胸脯起伏不定,臉上盡是對禹時拂不識人間險惡的憤怒,惡狠狠的瞪了站著的蕭淑妃幾女,貌似是在呵斥禹時拂,實際上是在氣憤的質問蕭淑妃,
“你個小浪蹄子,做下人就要有做下人的模樣!
我幾時不知你有如此能耐了,還妄想著翻身做主人,眼中還有沒有我這個姐姐了!
告訴你,只要有我在一天,你就還是王府中的一個低微的婢女,生死都在王上一念之間,如此不知死活胡亂攀談,他日,哼,怎麼死得都不知道!”
寧蘇臉色森寒,絲毫不顧面露痛苦的禹時拂,厲聲呵斥道:
“告訴我,你可記住我今日之話,還敢不敢胡言亂語了?!”
禹時拂彎著腰,捂著紅彤彤的耳朵,眼角擒著淚花,痛苦難耐,如小雞啄米般瘋狂點頭,
“姐姐,小妹再也不敢了,好痛,好痛,輕一點爾!”
蕭淑妃幾女被寧蘇的雷霆手段嚇得不輕,臉色擠出一絲難看的苦笑,連忙點頭附和道;
“對對對,寧蘇姐姐所言極是,此真知灼見的教誨,吾等皆銘記於心,自當誠誠懇懇做人!”
寧蘇橫眉一掃,臉上浮現出一絲譏諷,想要利用我這單純的姐妹,你的手段還嫩了些,簡首不知死活。
都自身難保了還西處上躥下跳,興風作浪,現在蹦的越歡死得越快,寧蘇轉怒為笑,表情忽的變得驚訝,
“哎呦,這位姑娘生的好生貌美,膚如凝脂,好似羊脂膏玉般順滑,面若桃花,唇如點絳,真是明豔不可方物,恐怕唯馮小姐可與之一較高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