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詡窘迫至極,武臨暢快大笑,對言窮思竭的賈詡並未多加為難,
“文和,此間乃是戲言也,無需在意,治世之學說本就繁雜,豈能為一家之言可言究,今日喚你前來自有別事想商!”
賈詡暗自鬆了一口,生怕武臨忽然興起考究他,悄悄抹了一把額頭上冒出的冷汗,彷彿劫後重生般懶散的坐在椅子上,靜等武臨的下文。
武臨面色嚴肅,聲音沉重,謹慎囑託道:
“更始元年(舊曆23年)十月,劉秀北渡黃河,其摯交鄧禹杖策北渡,言天下之亂方起,
勸劉秀“延攬英雄,務悅民心,立高祖之業,救萬民之命,以公而慮,天下不足定也!”“
為同真定王劉楊的聯盟,劉秀親赴真定王府,以隆重的禮儀迎娶了劉楊的外甥女——郭聖通,由此坐穩河北,奠定基業!”
武臨似是有感而發,悠然嘆息,神情失落,好似是一個要一展宏圖的人卻突逢大難的失意之人,自顧言道;
“萬物輪迴,歷史重演,同本王今日之處境何曾相似也!”
賈詡不敢答,畢竟他訊息閉塞,不知關中正掀起大戰,只得好言勸解道:
“武王,光武帝奮寡而擊眾,眾弱而復強,起身徒步之中甫十餘年,大業以濟,算計見效,光乎周宣。
其成敗多為時勢所為,更始帝昏聵無能,承繼長兄之根基。
赤眉軍人心不齊,爭權奪利,殘暴不仁,令天下百姓怨聲載道,且恰逢好時節。
宇內民思強漢,世家、豪族盡數依附,錢財、軍備不計其數,由此天時地利人和,大業歸於一統有何難也!”
賈詡聲音洪亮,繼續為武臨分析時弊,正色道:
“王上起於微末,正值黃巾肆虐天下,兵馬盡無,錢財更是具損,前有漢庭大軍壓境,身後無宗族支撐,一路東躲西藏,岌岌可危。”
“可張寶渠帥兵敗於下曲陽,數萬精兵損失殆盡。
王上力挽狂瀾,聚攏殘兵周旋於強敵,輾轉河北,一路橫推,屢戰屢捷。
終於匯兵於鉅鹿,出強兵擊潰漢朝聯軍,俘虜昔日仇敵皇甫嵩,又發奇兵西征洛陽,擒拿二帝。
後攜帶數十萬百姓轉戰青州,如今帶甲之士數十萬,兵威強橫一時,天下諸侯莫敢與之抗衡。
今正逢用兵之時,可攜帶大勝之威席捲九州,若如此,不出數年,天下可定也!”
自家人知曉自家情況,賈詡所言過於盲目了,過分高估青州兵馬的勢力。
西海人才輩出,大亂才起,有無人經世之才尚未浮現,武臨怎敢無敵。武臨收斂情緒,自嘲的笑道:
“文和此言過了,本王何能由此盛譽!
今關中戰亂又起,董卓劫掠關中,董卓、曹操、袁紹、黃琬西方激戰於函谷。
關外諸侯隱隱有聯合趨勢,若令袁紹、曹操其中一人攻克關中,關中富饒,世家林立,人口充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