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……洗髓伐脈？”
他愣了一下，相較於上次的洗髓伐脈，這次排出的汙垢明顯少了很多。
他站起身來，活動了一下筋骨，
渾身“噼裡啪啦”響了一陣，感覺整個人輕了不止一二十斤，力氣也大了不少。
他閉上眼，細細感受了一下。
空間裡的靈氣，以前他根本感覺不到，
但現在......他清清楚楚地感知到了！
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淡淡的白色霧氣，那是靈氣，濃郁得像是實質一樣，隨著呼吸進入體內，滋養著經脈和丹田。
按照《黃帝內經》上的註解，那股暖流名為靈氣，而修煉境界從低到高分為：
練氣、築基、金丹、元嬰、化神、煉虛、合體、大乘、渡劫。
他知道，自己現在是突破了練氣一層。
“練氣一層……”
顧松年握了握拳頭，感受著體內那股澎湃的力量，心裡一陣激動。
就在這時，
他突然察覺到，腦海中有什麼東西在縈繞。
他閉眼內視，
驀地，
發現識海里有一團金色的霧氣，
像是一團金色的雲，漂浮在腦海中，散發著柔和的光芒。
那股金色霧氣讓他的識海一片清明，
思維比平時快了不少，連帶著記憶都清晰了許多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顧松年愣了愣，試圖去觸碰那團金色霧氣，
但剛一接觸，
那團霧氣就散開了，融入了他的意識中，整個識海更加清明。
他想了想，也沒琢磨出個所以然，索性不去管它，反正就目前看來，是好事。
顧松年收功起身，
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汙垢，皺了皺眉，走到靈泉邊，脫掉衣服，跳進水裡洗了個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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