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練過的。”
“練的啥？怎麼練的？”沈知夏好奇地轉過頭看他。
顧松年想了想，決定告訴她：“我練了一門修仙功法，叫《黃帝內經》。”
“《黃帝內經》？”沈知夏皺眉，顯然也知道這個：“那不是醫書嗎？”
“是醫書，但也是一門修煉功法。”顧松年解釋道：“練了以後，身體會越來越好，力氣越來越大，精力也特別旺盛。”
沈知夏眨了眨眼睛：“那跟剛才的事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關係大了。”顧松年笑著說：“我練這門功法，體內陽氣會越積越多，要是不洩出去，就會走火入魔。”
“走火入魔？”
“就是身體出問題，嚴重的可能會死。”
沈知夏嚇了一跳：“這麼嚴重？”
“嗯。”顧松年認真地說：“所以，你剛才幫了我一個大忙。”
沈知夏臉紅了一下，又白了他一眼：“你就知道胡說。”
“我沒胡說，是真的。”顧松年坐起來，看著她：“要不，我也教你練？”
沈知夏愣住了：“我？我也能練？”
“能啊。”顧松年說：“咱們倆一起練，效果更好。”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當然是真的。”
沈知夏猶豫了一下，小聲問：“那要怎麼練？”
顧松年從炕上下來，拉著她坐起來：“來，我教你。”
兩人面對面坐著，你中有我，我中有你。
顧松年握住她的手，感受著她掌心的溫度：“閉上眼睛，放空腦子，什麼都別想。”
沈知夏乖乖閉上眼睛。
“然後呢？”她問。
“然後感受身體裡有沒有一股熱流，從丹田那裡升起來。”
“丹田是哪兒？”
“肚臍下面三寸的地方。”
沈知夏認真感受了一會兒，搖搖頭：“沒感覺到。”
“別急，第一次都這樣。”顧松年說：“我教你一句口訣，跟著我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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