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松年一愣。
“但我不想要這樣。”白璃眼神變得有些黯淡：“我強行忍了三百年，進步速度極度緩慢，而且每天都會遭受慾望折磨。”
“之前還有族中長者幫忙壓制，可自從清廷消亡以後，很多妖族部族也跟著消失了，只留下了一些境界低微的小妖。”
說到這裡的時候，
她的眼神變得愈發落寞。
“我們狐族也不例外，中高層全部都在一夜之間消失得乾乾淨淨。”
“這些年你們人族運勢太強了，我們只敢躲在深山修煉，偶爾有幾個外出作亂的小妖，也會被你們人類的熱武器剿滅。”
顧松年聽得心裡一沉。
“前段時間，我聞到了你身上的味道。”白璃看著他，眼神有些複雜：“慾望瞬間被引爆，再也壓制不住。”
“沒辦法，我只能遵循本能找你。”
“讓我驚喜的是，咱們雙`修以後，不僅消解了我的慾望，連停滯了多年的境界都突破了。”
顧松年聞言，心裡明白過來。
應該是《黃帝內經》惹的禍。
修煉了《黃帝內經》，體內的靈氣就會蘊含濃郁的陽力屬性，對異性的吸引力會大大提升。
狐妖會被吸引，也很正常。
他長嘆了一口氣，雖然自己差點被吸乾了，但結果總是好的。
算了，
看在白璃這麼可憐的份上，就原諒她了。
至少突破了練氣西層，也算因禍得福。
空氣沉寂了許久，
“你好好休息吧。”白璃站起來，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：“過段時間我再來找你。”
說完，
她身形一閃，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，消失在樹林裡。
顧松年看了看幽靜的密林，己經黑黢黢的天色，連忙朝林中喊：“喂，你倒是把我送回去啊！”
林中無人回應。
瑪德，這狗女人！
顧松年罵了一句，掙扎著站起來，兩條腿還在打顫，走路都走不穩。
他扶著樹，一步一步往山下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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