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，
天剛矇矇亮的時候，
五人從密林裡走了出來。
霧氣散了，
林子裡的鳥又開始叫了，
一切恢復了正常，就好像昨晚那場幻陣從來沒發生過一樣。
張恩旭走在最前面，臉色不太好，也不知道是消耗太大還是心裡有事。
他揹著那長盒，腳步不快不慢，一路沉默著往村裡走。
顧松年跟在他身後，意念悄悄探進靈泉空間，看了眼裡面的黃大仙，
那老東西還蜷縮在地上，像個被抽了骨頭的死狗，一動不動。
他心裡踏實了，收回意念，繼續走。
趙齊雲三人跟在最後面，
一個個身上都帶著昨晚鬥法的痕跡，衣服上沾著泥土和草屑。
李靈素頭髮上還掛著一片枯葉，看起來狼狽得很，但精神頭還不錯。
進村的時候，天色己經大亮，
炊煙從各家各戶的煙囪裡飄出來，雞鳴狗叫，整個村子都活過來了。
張恩旭沒停，首接往大隊部走。
顧松年跟上去，到了大隊部門口，
張恩旭才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了他一眼，壓低聲音說：“顧老弟，借一步說話。”
顧松年點了點頭，跟他進了大隊部辦公室。
趙齊雲三人識趣地站在門口，沒跟進來。
張恩旭把長盒放在桌上，轉過身，神色有些凝重。
上下打量了顧松年一眼，沉默了幾秒，才開口：“昨晚那黃大仙，真的跑了？”
顧松年面不改色：“跑了。”
“你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”
張恩旭盯著他看了好幾秒，然後收回目光，點了點頭，沒再追問。
他能感覺到，顧松年身上隱約有黃大仙的氣息殘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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