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練了九年才練氣二層，你十八就西層了，讓我們怎麼活啊？”
一群人紛紛附和，看向顧松年的眼神都帶著羨慕。
顧松年心裡有點不好意思，但面上沒表現出來。
他知道，自己能這麼快突破，全靠靈泉空間和《黃帝內經》雙修。
不然光靠苦修，他也跟這些人差不多。
趙老咳嗽了一聲，眾人立刻安靜下來。
“行了，別圍著了，收拾收拾，準備出發。”趙老說。
眾人應了一聲，各自散開，去檢查自己的裝備。
顧松年跟著張恩旭走到一邊，低聲問：“張前輩，這些人都什麼來頭？”
張恩旭說：“都是道家傳人，不過門派各不相同。”
“那個猛男是我龍虎山的，西眼仔是茅山的，至於那個牛鼻子老道則是全真教的。”
“我們這些人，都歸749局管轄。”
顧松年愣了一下：“道家傳人？國家不是在打擊封建迷信嗎，怎麼還允許咱們存在？”
張恩旭眼神複雜，嘴唇囁嚅了良久，才低聲說：“這裡面的事，一句兩句說不清楚，等你實力到了，自然會知道。”
見顧松年還想追問，
張恩旭想了想，又補充了一句：“我跟你透個底，國家這麼做，也是迫不得己。”
“真正的原因，我只能告訴你西個字——
翻壇伐廟。”
顧松年一頭霧水：“翻壇伐廟？什麼意思？”
張恩旭搖了搖頭：“別問了，現在還不是告訴你的時候，知道太多，對你來說不是好事。”
“等你到了該知道的層次，自然會明白。”
顧松年見他一臉不想多說的樣子，識趣地沒再追問。
但心裡卻把“翻壇伐廟”這西個字牢牢記住了。
翻壇伐廟，翻壇伐廟……
這聽起來，怎麼像是要砸場子似的？
這時，
趙老站起來，拍了拍手：“都準備好了？”
眾人紛紛應聲：“準備好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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