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著嘴唇，心裡頭做著最後的掙扎。
“去的話，我就能變強，就能突破。”
“可去了，就要跟顧松年雙修，我......”
“不去的話，我就只能卡在練氣五層，以後想突破更難。”
李靈素深吸一口氣，閉上眼睛，又睜開。
一首天人交戰到後半夜，
她咬了咬牙，心裡頭終於做出了決定。
“去！”
她坐起身，深吸一口氣，穿上鞋子，悄摸地出了房門。
走廊裡黑漆漆的，
她輕手輕腳地走到顧松年的房間門口，
猶豫了一下，抬起手，輕輕敲了敲房門。
“咚咚咚。”
門裡傳來顧松年的聲音：“誰？”
“是我，李靈素。”
李靈素的聲音很輕，還帶著一絲顫抖。
門開了。
顧松年站在門口，看著李靈素，有些意外：
“李師妹？這麼晚了，你怎麼來了？”
李靈素低著頭，臉通紅，雙手緊緊攥著衣角，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“你......”
顧松年看著她這副模樣，心裡頭隱隱猜到了什麼。
“我，我......”
李靈素咬了咬嘴唇，抬起頭，看著顧松年，眼神里帶著羞怯和緊張。
“顧，顧師兄，你之前說願意教我功法的事，還，還算不算數？”
她的聲音都在微微顫抖。
顧松年微微一笑，這丫頭，總算想通了。
“我顧松年說話，自然算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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