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李靈素想通以後，
這丫頭就跟換了個人似的。
每天天一黑，她就往顧松年房間裡鑽，纏著他要修煉《黃帝內經》。
比溫若寧她們都還要積極。
顧松年有時候都懷疑，
這丫頭到底是真的求道之心穩固，還是純屬癮大。
反正每次雙修完，李靈素都是一臉滿足，跟吃了人參果似的。
第二天起來精神抖擻，修為蹭蹭往上漲。
顧松年有時候忍不住想，
這要是被張恩旭知道，自家水靈靈的大白菜，被自己調教成了今天這副模樣，估計得提著西十米的大砍刀，追著自己滿世界砍。
“松年，你說我什麼時候能突破練氣八層啊？”
這天早上，
李靈素趴在顧松年胸口，眨巴著眼睛問。
“你這才突破練氣七層幾天，就想著練氣八層了？”
顧松年拍了拍她的腦袋：“穩固根基比什麼都重要，別老想著一步登天。”
“哦。”
李靈素撇了撇嘴，但也沒反駁，乖乖地繼續盤膝打‘做’，鞏固修為。
顧松年看著她那副乖巧的樣子，心裡頭一陣好笑。
這丫頭，自打雙修以後，就跟開了竅似的，整天黏著他，恨不得二十西小時不分開。
不過他也知道，這跟極陰之體有關。
這種體質一旦嚐到雙修的好處，就會產生一種依賴感，就跟上了癮似的。
好在顧松年修煉的是《黃帝內經》，能幫她釋放這種依賴感，不然這丫頭怕是連覺都不想睡了。
時光匆匆，如白駒過隙。
轉眼間，就到了高考前一天。
這陣子氣溫己經降了下來，
天空飄起了細碎的雪花，寒風颳得人臉生疼。
顧松年站在院子裡，看著灰濛濛的天，深吸一口氣。
1977年高考，他等這一天，己經等了很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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