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張局長，您那老領導是什麼情況？”
顧松年轉過頭，看向張廉康。
張廉康嘆了口氣，臉上露出一絲苦澀：“老領導姓蘇，叫蘇遠山，是從京城退下來的老幹部。”
“他兒子如今是省委組織部部長，在省裡也算得上號人物了。”
顧松年心裡頭一驚，這身份可不簡單。
“蘇老為了華國的建立，那是立下了汗馬功勞的啊。”
張廉康繼續說著，語氣裡帶著深深的敬意：“當年跟著老元帥打天下，身上捱了好幾槍，腿裡頭至今還有彈片沒取出來。”
“如今年紀大了，身體就不行了，走幾步就喘得不行。”
“全國各地的醫生請了不少，都束手無策，只能開點藥養著，治標不治本。”
顧松年點了點頭，心裡頭大概有了數。
“蘇老是我在部隊時的老領導，對我有知遇之恩，還有提攜之恩。”
張廉康說到這兒，語氣有些沉重：“看到他如今難受，我這心裡頭也著急，就想為他盡一份力。”
“可我這人沒啥本事，只能想到您了。”
“顧大夫，您連芥子氣中毒都能治好，蘇老這病，您看有沒有辦法？”
顧松年聽完，心裡頭暗笑。
這老小子，嘴上說是為蘇老盡份力，可實際上，估計是想要進步了。
蘇遠山的兒子是省委組織部部長，那可是管幹部升遷的實權部門。
要是能治好蘇老的病，那蘇部長的情分可就欠下了，張廉康以後想往上爬，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？
不過顧松年也沒點破，這種事情，點到為止就好，說破了反而不好。
“張局長，您太客氣了，蘇老為國家立下了汗馬功勞，能為他治病，是我的榮幸。”
顧松年笑了笑，語氣誠懇：“至於能不能治好，那得看具體情況，我到地方看了再說。”
“好好好，那就麻煩顧大夫了。”
張廉康連連點頭，臉上滿是感激。
“不過張局長，我醜話說在前頭，我雖然有點本事，但也不是萬能的神仙，要是治不好，您也別怪我。”
顧松年提前打了個預防針，免得到時候治不好，怪到他頭上。
“那是自然，那是自然。”
張廉康連忙擺手：“顧大夫肯出手，己經是天大的面子了，治不好我也認了。”
車子繼續往前開，土路越來越顛簸，顧松年靠在座椅上，閉目養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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