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遠山說著，語氣裡帶著幾分回憶：“那時候，我們這些人，都是拼了命地幹，為了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。”
“現在想想，雖然累，但值。”
顧松年點了點頭，沒接話。
兩人又走了一會兒，
蘇遠山感覺有些累了，顧松年便扶著他往回走。
回到家屬大院門口，蘇遠山忽然停下腳步，轉頭看向顧松年：“小顧，你以後有什麼打算？”
“打算？”
顧松年愣了一下，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問這個。
“嗯，你要是願意，可以留在省城，我這裡還有些關係，能幫你安排個工作。”
蘇遠山看著他，目光裡帶著幾分認真。
顧松年心裡頭一動，這是在給他遞話呢。
他想了想，笑了笑：“蘇老，謝謝您的好意，不過我現在還在等高考成績，等成績出來了，再做打算也不遲。”
“高考？”
蘇遠山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：“好，好，年輕人有志氣。”
“那等你考上了大學，再說也不遲。”
顧松年點了點頭，又陪著蘇遠山在外面逛了許久，最後扶著蘇遠山進了家屬大院。
回到屋裡，蘇崇明己經去上班了，蘇瑜馨也不在，偌大的蘇家，只有他們兩個。
顧松年扶著蘇遠山上了樓，讓他躺下休息。
“蘇老，您好好休息一會兒，晚上我再來看您。”
“好，你去忙吧。”
蘇遠山擺了擺手，閉上眼睛。
顧松年退出房間，關上門，回到自己的客房。
他關上門，確認西下無人，才鬆了口氣。
然後他意念一動，進入靈泉空間。
朱慈綰正站在養魂玉旁邊，看到他進來，臉上帶著幾分不滿。
“你倒是會支使人。”
她語氣裡帶著幾分抱怨：“你知道控制一個凡人有多累嗎？”
“有多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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