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振山目光落在臉色最難看的劉梅身上,語氣嚴肅:“劉梅,你之前百般反對婚事,百般刁難楊逸?”
劉梅身軀一顫,慌忙低頭,聲音乾澀:“爸……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不知者無罪,但眼光狹隘,勢利淺薄,是你的錯!”
陳振山沉聲訓斥:“陳家今日的富貴安穩,是無數楊家這樣的英雄用血換來的!你不知感恩,反而百般羞辱英雄遺孤,丟盡陳家臉面!”
劉梅被訓得抬不起頭,滿臉難堪,再也不敢有半點不服。
她此刻終於徹底認清自己的淺薄無知。
跟家國忠烈相比,她這點商人財富、世俗體面,廉價可笑!
訓斥完畢,全場死寂壓抑。
所有親戚噤若寒蟬,再也不敢有半分輕視之心。
看向楊逸的眼神,從之前的鄙夷嘲諷,變成了深深的敬畏、愧疚與恭敬。
眼前這尊看似閒散普通的年輕人,身份太厚重,太尊貴。
忠烈之後,家國遺孤。
單憑這八個字,就足以碾壓龍城所有豪門紈絝、富家子弟!
陳振山收回凜冽目光,再度轉頭看向楊逸,神色重新變得溫和慈愛。
“孩子,你在陳家受委屈了。”
楊逸微微搖頭,語氣坦蕩淡然:“老爺子,世俗眼光而己,我不在意。”
他從小到大,聽過太多閒話,見過太多勢利。
世人逐利,目光短淺,本就是常態,無需計較。
他此番隱忍入贅,一是遵從老首長與老爺子的恩情安排,二是想褪去一身硝煙,過幾年安穩普通人的日子。
若非眾人步步嘲諷、刻意刁難,他本打算一首低調蟄伏,永不暴露身世榮光。
沒必要拿家國英烈的名頭,去碾壓一群世俗商人。
可他大度,不代表旁人可以肆意踐踏。
陳振山看著他淡然坦蕩的模樣,心中越發欣賞。
年少歷經家破人亡,卻依舊心性純粹、不驕不躁、隱忍大度。
楊家風骨,分毫未失。
“好好好!”陳振山連連讚歎,“楊家有後,英烈有幸!”
隨後,他首接拉著楊逸的手,走到主位旁邊落座。
這個位置,僅次於老爺子主位,是陳家最高尊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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