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為禮法所不容的。
“懷安——”王春柳在旁邊咬牙喊了聲,沒想到到如今,是他們大房來付出代價。
丈夫剛被抓去充軍,他們孤兒寡母無依無靠的。
本來還指望孃家接濟,如今若是王懷安要掏這錢,定是要回家要,出了錢之後,自己想再問孃家要錢怕是困難了。
王懷安瞥了她一眼,“三姑,如今還是先解決眼前這事兒最重要,不然你看……給咱姑爺爺操心的,鬍子都白了。”
王春柳:“……”
就你最會獻殷勤。
“那這事兒就這麼定了!”李老爺子見王懷安表態,鬆了口氣應道。
王懷安衝他們一笑,“好嘞,老爺子!”
雖然他表情客氣,但仔細看就會發現他垂眸間眼神里含著陰鷙怒意。
不管怎麼說這事還是他吃了虧,請戲班子的錢可是筆不小的數目。
這筆賬,得算在二房李迎曦一家的頭上。
……
翌日晌午的李家溝十分熱鬧。
王懷安和王春柳二人連夜回王家村,借來錢請戲班子搭臺唱戲。
訊息很快傳出去,導致附近村子的人都跑來湊熱鬧。
當然,王家村也來人了。
尤其是王春柳的孃家,到了李家溝當天,王春柳的爹就將王春柳和王懷安姑侄二人提溜到了李家二房院門口。
當著眾人的面收拾了他們一頓。
“你們兩個不孝子孫,怎能幹出偷盜糧食這樣缺德的事!”
“給我跪下給人賠禮道歉!”
王春柳和王懷安二人此時都是鼻青臉腫的,而且傷得很有層次,顯然是從昨夜回去後就在挨王家家主的打了。
這外面的動靜如此吵鬧,引得不少村民來此圍觀。
自然也吵得二房院子裡的人不得安生。
“那王家家主想幹什麼?”
李家院子屋內,二妹透過窗戶窺視著外面的情形,不解問。
靠在床欄旁的李迎曦,此時正有一口沒一口吃著沈西湄做的紅豆糕,嘟囔著回她,“還能是因為什麼?可能是瞧著咱們家條件好起來了,和王懷安一樣惦記上了唄。”
“哈?”二妹略微錯愕地蹙眉,“不會吧,他們還沒死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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