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納悶,這個縣令千金怎麼這麼黏她,明明他們才見過兩面。
“李姑娘既然來了,就再給我女兒看看吧。”此時一旁的袁浦忽然提到。
縣令夫人也附和了一句。
之後她又說:“我們二人就先出去了,我女兒她……有話想同你說,她嫌我們在這兒礙眼呢。”
說著她洋裝氣惱的瞥了自己女兒一眼。
就因為剛才,她一直在使眼色催促他們。
李迎曦衝他們客氣點頭,目送他們離開。
轉而看著袁影兒更是莫名。
“走吧,我們進屋聊。”
說著,袁影兒拉起了她的手。
李迎曦索性沒有掙脫,從善如流的跟她進了她的閨房。
袁影兒將她按坐在屋內一圓椅上,又忙碌的在桌子旁給她倒茶:“來,先喝口茶,你一路從鄉下過來,應該很辛苦吧?”
說著她目光直直盯著李迎曦。
李迎曦被她盯得一陣莫名,也不好意思拒絕她親手倒的茶,拿起來送到嘴邊啜飲了一口。
袁影兒這才滿意,在李迎曦對面搬了個椅子坐下。
李迎曦放下茶杯,示意她將手腕放在桌子上,要給她看診。
袁影兒倒也配合,笑嘻嘻的將手搭在了她面前。
李迎曦給她診脈。
對面的袁影兒則單手撐在桌子上,繼續用別有深意的眼神看著她。
李迎曦把脈的手差點都不穩了。
她清了清嗓子,垂眸強壯冷靜的診著脈,說:“你身體恢覆的不錯,不過幾天的功夫已經沒那麼虛了,可見是你底子本來就好。”
不然,她感染那些寄生蟲那麼久,在古代這種條件下。也該掏空她身體了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袁影兒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,洋洋得意的說著。
目光依舊在饒有趣味的打量李迎曦。
這會兒李迎曦終於得著機會,也在忍不住心中疑問,索性直接問她:“袁姑娘到底想同我說什麼?或者說你支開你爹孃單獨同我相處,究竟有什麼目的?”
她不信對方會沒來由的對自己態度這麼好,即便自己治好了她的病。
袁影兒笑了笑,衝她眨眼:“你猜猜?我爹不是說你很聰明嗎?”
李迎曦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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