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兒她也不在李迎曦面前裝乖賣萌賣可憐了,神情裡多了一絲鄭重。
看來是真想這麼做。
李迎曦看著她這副認真的樣子,默然片刻後點頭,“我明白了。”
她拿起桌子上之前袁影兒給自己泡的那杯茶,一口氣喝了。
“這麼說,姐姐願意幫我了?”袁影兒依舊盯著她的側臉問。
李迎曦沒有立即回答,喝完茶將茶杯放在桌子上。
之後她站起來揩了揩嘴,對袁影兒說,“我不認為你僅憑自己一個人,能對付得了像王寧那樣的官場老油條,不過有一點你猜對了,他既然能對你父親出手一次,就能出手第二次第三次。
“而且你父親和他一同在縣衙為官,他下手的機會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。
“你是防不住他的。”
“你是說……”袁影兒蹙著眉問。
李迎曦繼續說,“將這件事告訴你父親吧,他在朝為官多年,想必對此自有他的處理方法。”
哪怕如今是個小小的縣令,可袁蒲既然是從京城下來的,就說明他本身大概不是個省油的燈。
至少沒他女兒袁影兒想得那麼無能。
會對付不了一個還沒出過辰平縣的小縣丞。
“不行的!”袁影兒聽她這話連忙搖頭,“我父親為人清正,他要是知道了肯定會直接去逼問王寧,但我懷疑王寧背後……肯定沒那麼簡單。
“這事我必須事先查清楚,這樣才能幫到他!
“我會在適當的時候提醒我爹,遠離王寧。
“絕對不會讓他的奸計得逞!”
說到這裡,袁影兒激動地錘了一下桌子。
即便是石板桌,這會兒也因為她手上的力道晃了晃,可見她對這件事有多在意。
李迎曦深深看了她一眼,無奈搖頭,“好吧,那你既然這麼堅持,那我就不多說了。”
事已至此她該勸的都已經勸了,既然說不動她也沒辦法。
索性她對袁影兒拱了拱手,自己已經弄清楚是怎麼回事,所以就打算告辭了。
可剛轉身,身後袁影兒的聲音又響起,“那些東西,你願意幫我藏著嗎?
“那些都是真金白銀,說明他們也是學了血本了。
“現在丟了他們肯定很著急,說不定正在滿世界找呢。”
李迎曦沒走出去幾步,還是頓住腳步。
因為她的話輕笑,算這丫頭有點良心,還知道提醒她藏著那些東西的風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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