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迎曦邊聽邊默默記下,這裡的田地規模,和大致的產出。
同時,還抽出心神問她問題,“你們既然知道這是不公,那為何不去府衙報官?”
相信有袁蒲在,他若是知道這事不會不管。
“報官?但凡誰敢,還沒等他見到縣令老爺,就已經被底下的胥吏給狠狠收拾一頓趕回去了。”
老婆子憤恨地說著,“我們村也不是沒人去,直接被人打殘了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李迎曦瞭然。
本來以為上次那幫胥吏經過整頓,已經老實了。
沒想到這背後還是這麼的囂張跋扈。
之後問完老婆子問題,李迎曦和她告別,有根據她透露的其他藥農分佈比較密集的村子地址資訊,繼續四處調查。
忙活了幾天統計下來,她心中不免覺得震撼。
“這些日子你查得怎麼樣?”
這天,李迎曦在之前那個茶樓和顧折棠再次見面,見面後他就直接問。
李迎曦一陣苦笑,“以呂氏藥鋪平日裡的藥材銷售情況,光憑他們絕對消化不了他們收購的這麼多藥材。
“哦不,與其說是收購,不如說是搶。”
顧折棠,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……”李迎曦知道他這麼問是什麼意思,她對他妥協點頭,“我答應和你合作,參與這件事的調查。”
畢竟事關那麼多藥材,以及背後大機率會影響到她生意的覆雜局勢。
甚至以後連能不能太平過日子都不好說。
這麻煩看樣子她是不得不插手管了。
“不過……”李迎曦想了想,還是問出上次沒能問出的疑問試探,“你查這件事的目的是什麼?是為了向衛家軍背後的勢力報仇嗎?”
這個問題,顧折棠沒有直接回答。
只是他那雙漆黑的眸子定定地落在她臉上,就已經告訴她,他確實有這個打算。
李迎曦聞言,想了想說,“這幾天我除了查呂家,還查了衛家軍在當年的衛家覆滅後的歸屬問題。
“好像是……被曾經流放至西境的殘王趙靖接管,
“他還藉由這件事潑髒水給你們衛家,反倒是他自己立下功勞洗白了名聲,如今衛家軍也是被他掌握著吧?”
李迎曦說到這裡,肉眼可見顧折棠捏緊了拳頭。
額頭也跟著青筋暴起,不過情緒還是很快被他壓下去,依舊冷靜看著她,“沒錯。”
李迎曦見狀,晃了晃腦袋繼續說,“很遺憾的是,這幾年他在掌控了衛家軍後,確實肉眼可見的壯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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