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開口,也是語無倫次的,“李、李姑娘你怎麼……”
“我怎麼會猜到這些?”李迎曦接著袁蒲沒問出口的話繼續調侃說,“你就說我猜的對不對吧?
“還是袁大人你小瞧我了,我也沒你以為的那麼弱勢,所以……
“即便這件事危險,袁大人也儘可以告訴我,說不定我這裡會有你不知道的解決問題的額外方式。
“額……或許你說得對。”
袁蒲在經過最初的震驚過後,也略微有些被她說服了,不過他接下來的語氣略微有些嘲弄和警惕。
“看來李姑娘確實有些不錯的訊息渠道,知道駐紮在外面的衛家軍不簡單,還知道我縣令府衙裡有問題。”
李迎曦手上縫針的動作停了一下,而後輕笑,“你是覺得我為了打探訊息,安插了細作在你府上?”
“難道不是?”袁蒲語氣毫不客氣。
而且到這種程度還不夠,還打算趁機打聽更多。
李迎曦被他氣笑了,沒想到這人這麼剛正。
哪怕是此刻小命在自己手上,還敢這麼對她“直言不諱”。
她倒是佩服他,不過,對方既然都這副態度了。
那顯然是不會再配合回答她的問題了,李迎曦頓感挫敗。
之後默默給他縫針治傷,打算自己忙活完就離開。
袁蒲也躺在那裡,沒再說話。
本來這次受傷到這種程度,他為了不破壞聖上的計劃,已經打算隱瞞訊息,自己等死了。
所以他本身沒在怕的,而且今天李迎曦這丫頭這麼巧出現在這裡太巧合,又已經知道了那麼多。
他不得不心生警惕,不再多說。
“好了。”李迎曦則在悶聲不吭給他處理外傷口後,起身離開。
走到門口按照慣例叮囑了他一句,“傷口最近不要沾水,飲食上記得忌口,按時換藥。”
吱呀——
木屋的門被開啟,李迎曦抬腳就要離開之際,撞見門口袁影兒那張殷切的臉。
“迎曦姐姐!你給我父親治好了?”她說著探頭往屋裡看了一眼。
看到袁蒲還活生生的躺在床上,她已經鬆了口氣。
李迎曦應聲,“好了,你……”
她又響起之前袁影兒和她商量過的事,就是因為袁影兒這邊的主動透露,自己才知道袁蒲身邊人有問題。
這才猜測襲擊他的人,是他身邊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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