繡繡乖乖地由他擺佈,帷帽戴好後朝他笑了笑,隔著薄紗,那笑也影影綽綽的。
沈寂目光一凝,隨即別開目光,重新牽起她的手往前走。
人潮湧動,各種氣息又撲面而來。
繡繡走了一會兒,忽然停下腳步,朝向路邊一個方向:「這裡有青團?」
沈寂順著她偏頭的方向看過去,一個小攤上,果然蒸著熱氣騰騰的青團。
「你怎麼知道的?」
「聞到的呀。」
繡繡笑了,拉了拉他的手問:「夫君還記得青團嗎?」
什麼青團,他哪裡記得?
可只能含含糊糊地「嗯」了一聲,轉身就讓攤主包了兩個塞進她手裡。
繡繡捧著那熱乎乎的青團,低頭嗅了嗅,笑得更開心。
沈寂看她這麼開心,不由問:「我以前也給你買過青團?」
繡繡嗔怪他記性不好:「青團是貓呀,就是……你走的前一年,我們在巷子口撿的那隻小白貓,我們給它起了這個名字。」
沈寂不以為意地應了一聲。
這名字真難聽,顧寒生肯定也早就忘了,怕是隻有她一個人還記得。
他牽著她繼續往前走,但人越來越多,繡繡看不見,被撞到好幾次。那些人原本要對一個弱女子遷怒,抬眼卻看到她旁邊生人勿近的沈寂,便都偃旗息鼓了。
沈寂不耐煩看了她一眼,牽著手還能被人撞到,可嘴比腦子快,就已經脫口而出:「我揹你。」
繡繡僵住,懷裡還抱著包青團,隨即連忙搖頭:「不可以,夫君你金貴之軀,怎麼能……」
繡繡話還沒說完,整個人便騰空了。
沈寂已經毫不猶豫的將她撈到了背上。他小時候還沒被祖父逼著疏離弟妹時,也常常揹著他們,繡繡和那些孩子都差不了多重,太瘦了。
繡繡被嚇到,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頸,懷裡的青團差點掉了。
沈寂揹著她繼續往前走。
繡繡就伏在他寬闊的背上,聞著陌生又熟悉的薰香,夜風從她耳畔拂過去,帶著街市上各種好聞的氣味,遠處有人在唱小調,還有人拍手叫好。
她看不見那些熱鬧,可透過這些聲音,也已經想像到,那是比松陽縣過年還要人多的壯觀了。
她忽然想哭。
眼淚來得沒道理,她就是覺得心裡漲漲的,滿得像有一汪溫熱的泉水湧上來,怎麼壓也壓不住。
她便把臉埋進沈寂的後頸窩裡,眼淚無聲地滑下來,洇進他的衣領裡。
沈寂感覺到後頸那一片溼熱,忙問:「怎麼了?哪裡不舒服?」
」。好真我對你,君夫「:裡窩頸他在悶音聲,頭搖繡繡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