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想來應該不會太過為難,相比於嫁給病重的兄長,顧寒生一定也更樂意將妹妹嫁於自己。
所以,孟榆中並不算穩重地直接開口問:「繡……令妹今日可也會來?」
顧寒生笑容微微淺淡,他莫名不喜孟榆中對繡繡這般急切的模樣。
「她病了。」
誰料,此言一齣,孟榆中竟當即站了起來。
「病了?」
他極為擔心,急急地問:「怎麼會病?病得可嚴重?如今如何了?」
此時顧寒生臉上早就已經沒了笑容。
他冷冷睨著孟榆中:「已經無礙了,只是恐怕,今日你是見不到了。」
孟榆中心底自然失落,畢竟見不到她。可聽到繡繡病情無恙,心裡也鬆了口氣,緩緩坐了回去。
「無事便好,她瞧著身子就弱,定是因為這些時日入秋……」
顧寒生凝眉,因他對孟榆中瞭解,對方不是這般憐香惜玉之人。
「看來榆中對兄長的確敬重,連未來嫂嫂也這般在意關心。」
話音落,孟榆中臉色微微凝滯。
他扯出一抹不輕鬆的笑來,猶豫片刻,道:「顧兄,你我相識近三年,說一句相見恨晚也不為過。我家中之事,你也知曉,我那兄長命苦,這些年來,也不過是靠著一口湯藥吊著氣罷了。」
顧寒生叫人給孟榆中看茶,語氣同情:「榆中心繫兄長,這般重情重義,顧某一直心生敬佩。」
孟榆中也道:「我也知,顧兄亦是重情重義之人,否則也不會為遠方表妹謀籌婚事,想來也是心疼這位妹妹。」
顧寒生並不願提及與繡繡之間太多的關聯,他只想儘快撇清關係。
「既然如此,那便儘快將婚事定下來吧。」
顧寒生早就已經做好了打算:「我不介意你兄長病重,婚事若是定下了,我也會為繡繡隨一份貴重的嫁妝,足夠她衣食無憂,只望孟家能對繡繡好。」
或許是想起了曾經在松陽的日子,繡繡總是抓著他的袖子說話,意識到今後繡繡再與他無關,也再不會抓著他的袖子,對他笑對他關心,顧寒生心中忽然湧上一絲不明不清的牽掛。
「她父親去世得早,與母親相依為命長大,但心性單純,愛笑,卻也愛哭。我希望,她今後不會在孟家哭。」
聽到繡繡的過往,孟榆中一顆心彷彿都疼軟了,似是也看見了繡繡的苦難,頓時燃起一片要為她撐出一方未來的決心。
「顧兄放心,只要有我在,繡繡今後便不會落一滴淚。」
顧寒生從回憶中回過神來,覺得這句話聽著刺耳,微微擰起眉。
他提醒孟榆中:「既如此,那便儘快將舍妹與令兄的婚事定下來,你我方得安心。」
孟榆中沉重地點了點頭,站起了身。
「顧兄,與繡繡的婚事,家父家母已然同意。」
」。兄家與是不卻……然「
」。繡繡與我全能兄顧求「:道,揖一下作,手拱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