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寂緩緩去解衣服。
繡繡兩隻手都手被他按在掌心之間,聽到男人呼吸忽然粗重了幾分,莫名有些害怕。
可就是這般懵懂無知的樣子,讓沈寂壓抑的貪慾再次沸騰,他痛苦的咬緊了牙,眼底滲出冷意。
她的手真是又小又軟。
好似就能代替什麼,其實也是很隱秘的地方。
「繡繡,你幫幫為夫,好不好?」
沈寂垂首,將汗涔涔的額頭抵上她的鎖骨,聞到更濃郁的香氣,生出依賴。
「你的藥沒用,可我現在很痛苦,若是不解毒,怕是真的會死在這裡……」
他揉捏著她的手:「那一夜你胸口痛,為夫也幫了你,不是麼?」
沈寂厭惡自己現在這番引誘無知女子的模樣。
可身和心早就分裂了,只能一邊厭惡,一邊繼續過分。
繡繡卻一呆,因為顧寒生從來沒有求過她。
更沒有自稱過「為夫」。
他甚至都不讓她在外人面前稱他夫君……
那看來是真的很痛苦。很難受了。
雖然不知道沈寂為什麼會病,但繡繡有些心疼,她掙出一隻手,笨拙地撫了撫他的發,企圖安撫他,「你說,我能幫的一定幫。」
真乖啊。
沈寂抵著她的脖頸,緩緩笑了,果然,只要用顧寒生的名義,叫她做什麼都可以。
他忽然起身籠住她,單膝抵著床榻,領著她一隻手緩緩向自己。
只是繡繡雖隱隱知道一些夫妻之間該有的事,可當真臨到頭上,還是有些害怕,不由縮回了手。
「知道你害怕……算了。」
沈寂裝的十分委屈,討不到好,就要離開。
現在回去泡冷水還來得及,大不了便是病上一場……
可才起身,她忽然抓緊了自己的袖子。
繡繡咬著唇,慢慢說服了自己,眼前的人是她的夫君,她從少年時就在喜歡的人……
他們本來就是夫妻的!
繡繡整張臉紅得要滴血,可沒有再縮回手。
京城真的養人,夫君的一切都很結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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