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廝又哈腰賠了個禮,便一溜煙地不見了。
等顧寒生收回目光,沒走幾步,忽然覺得不對勁。
他伸手一摸——荷包不見了。
顧寒生面色倏地一變。
他急忙又找了回去,一時也顧不上身份,垂著頭神色焦灼,四下匆匆搜尋。
方才一同議事的幾人正好撞見,開口問他在找尋何物,顧寒生置若罔聞,也不理會。
他心中湧起濃重的不安。
彷彿丟掉的不僅是繡繡。
。
樓下,馬車內。
阿硯手隔著簾子,將荷包雙手呈上,遞給裡頭的人。
「主君,東西拿到了。」
沈寂指尖修長微涼,緩緩伸出去,接過那隻荷包。
荷包柔軟,梔子香氣不由分說便鑽進鼻息,纏得人心頭緊。上面的比翼雙飛鳥更是恩愛分明,彼此眷戀。
沈寂無聲嗤笑。
「他也配?」
拿繡繡不當妻子,卻戴著她的東西招搖過市……可笑至極。
這荷包,分明是她繡給自己的。比翼鳥,也不是顧寒生。
沈寂想要得到的東西,一定要得到。更遑論,原本就該是他的東西。
這算物歸原主。
「孟家的已經去了嗎?」
阿硯道:「是,此時怕是剛好與顧寒生碰面。」
沈寂將荷包掛在了自己身上,眸色冷淡:「回府,叫玉棠來見我。」
阿硯應是,說人已經在書房外候著了。
沈寂冷冷「嗯」了,閉上眼,指節一下下摩挲著衣襬上,已經屬於自己的荷包。
他還不能暴露繡繡是顧寒生髮妻的身份。這層窗戶紙一旦捅破,事情未成,顧寒生一定有辦法明哲保身,丟不了官位,也不能教沈玉棠收回痴情。
更重要的,是……沈寂如今不想將繡繡推到風口浪尖上去任人指摘。
但毀了這樁婚事的法子,於沈寂而言,多的是。
。面出他到不用,至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