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天好像做了太多好事了。”
宿儺突然自言自語了一句,緊接著又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,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。
芳鍾桃的右手僵硬地抬起,指著自己的身體。
她張口說道。
“以防萬一,我要你幫我把她的靈魂徹底打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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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問題。”羂索不假思索地開口,“我馬上就會變成操縱靈魂形狀的咒靈。”
說到這裡,他遺憾地看了一眼夏油傑。
“…本來可以不用那麼麻煩的。”
夏油傑沒有搭話,他有種非常不妙的預感,一直維繫著他的術式連線似乎正在動搖著。
“不殺了這傢伙嗎?”宿儺提問,他活動著手腕腳腕,動作看上去靈活柔軟許多。
“當然不,這可是咒靈操使。”羂索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,“他也是我內定的泳者哦。”
宿儺坐在虎杖的背上,歪頭看了一會兒身下的虎杖,慢慢伸手捂住了他的耳朵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毫無徵兆的,宿儺又突然給了他一拳。
“這身體也太弱了。”他甩著鬆開的手掌,語氣嫌棄,“臭小鬼一直要醒不醒的,明明心臟剛被挖出來又塞回去…體質真噁心啊。”
羂索眼神飄忽地看了一眼虎杖悠仁漸漸恢覆血色的臉,沒有搭話。
“嘖…我得回去了,手指還在小鬼那裡。”
他不解恨地又錘了一拳虎杖悠仁的另一邊臉,緊接著芳鍾桃的身體像被抽走了骨架,整個人軟綿綿地仰面倒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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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次見到乙骨憂太的時候,我知道要說什麼了。
芳鍾桃不知道自己在哪裡,但她腦海中想起的是乙骨憂太在機場時給她留下的問題。
「…每一面都有可能是最後一面,為什麼小桃這一次想來送我?」
我好像知道答案了,憂太。
因為虎杖同學在我面前死掉了。我從沒想過星期五放學會是和虎杖同學的最後一面。
其實我已經想到了,每一面都會是最後一面。
但有一件事,我們都沒想到的一件事情,前輩…憂太。
這也可能是自己給對方留下的最後一面。
作者有話說:
?嗎題問的我是,可很話說索羂得覺會畫漫看爾偶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