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”
他聽見自己的聲音響起，單薄清脆，還沒有變聲，尾音拖著幾分稚嫩。
乙骨憂太停頓了一下，看向窗外明亮的雪景。
“...好像做了一個夢。”
*
在芳鍾桃的身影沒入黑暗那一瞬間，夏油傑本能地感覺到了哪裡不對。
正殿門中的黑暗彷彿有著生命，不祥的，飢餓的，將光和進入其中的一切吞噬。
“！”夏油傑迅速伸出手想要拉住芳鍾桃，卻什麼也沒有拉住。
不知什麼時候，輕柔的黑暗如潮水般遮住了他的雙眼。
隨著潮水漲退，夏油傑的視野裡已經沒有一絲光亮。
夏油傑面色凝重，聚集咒力照亮自己指尖和身前一小塊範圍。他抬起手，猛地劈向黑暗————
黑暗被切開一個口子，刺眼的陽光照了進來，夏油傑忍不住瞇起了眼睛。
像傻瓜相機的鏡頭伸縮聚焦般，眼前的畫面模糊了幾秒後轉已清晰。他聽到耳邊傳來遙遠的聲音。
“夏油前輩！”
隔著遙遠的時間和兩道生死，依然在聽到的那一瞬間讓他立刻回憶起熟悉的心痛。
夏油傑恍惚地看向遠處向他跑來的人影。
“放學後一起為吃飯嗎？”
來人提著好幾個袋子，風塵僕僕地在夏油傑面前站定。他的鼻尖出了一層薄汗，臉上是奔跑後的健康血色，澄澈的棕色眼睛閃閃發亮。
“我從京都帶了土特產哦。”他從手中的袋子裡拿出一個紙盒遞到自己手裡。
“這個是給前輩的，我記得前輩是鹹黨吧？”面前的人笑了笑。
“我為把這些也分給其他前輩們！”
“誒，什麼什麼，這是給我的嗎？”
不遠處，五條悟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，“...小灰原很會挑嘛，村田製造所的餅乾都找到了...老京都人認證！”
“...差不多得了，沒機場的地方還當自己是貴族呢...”和硝子的吐槽一起傳來的是熟悉的打火機彈響，還有她嘆氣般吐出第一口煙的聲音。
五條悟反駁道，“東京人真是沒有底蘊！”
...
夏油傑看得楞住了，許久才低下頭，看著手裡的京都歌舞伎煎餅，瞳孔劇烈顫抖著。
啪嗒。
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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