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者說，變正常了。”
他笑瞇瞇地看著芳鍾桃楞住的表情，“恭喜恭喜，又長大一點。”
“確實呢。”
乙骨憂太動作自然地把她的生雞蛋蓋飯和自己的三明治交換，“小桃之前好像從來沒有對食物表現過明顯的好惡。”
五條悟贊同地點頭。
最初在禁閉室帶她出來的時候，明明已經接近二十多小時滴水未進，芳鍾桃也沒有主動要求過進食。
五條悟當時只以為她是因為害怕，後來才發現她似乎真的是忘了。
芳鍾桃每天按照膳食營養建議表進食，隔三小時飲水，沒有喜歡或者討厭的食物。連高專食堂的鹽王爺視窗的飯菜，她也能面不改色地吃下。
...感覺甦醒過來，是這樣的嗎？
她似懂非懂地再次看向醬油瓶上的標籤，上面畫著一個小小的黑白笑臉，旁邊印著宣傳語。
「製造美味的記憶！」
美味的記憶嗎...
芳鍾桃拿起面前盤子裡的半邊三明治，裡面是土豆泥和生菜，她看了一會兒，試探地咬了一口。
“...”
乙骨憂太看著她的表情，慢慢皺起眉。
*
禪院真希的一天開始於雷打不動的晨練。
每天清晨起床之後，真希都會在床上盤腿進行十分鐘的冥想。
滅了大腦禪。
嗯嗯，先砍你的。
砍完你的砍你的。
還有你，死黃毛。
想象著自己砍瓜切菜般掃蕩禪院家本宅的畫面，她神清氣爽地睜開眼，下樓開始晨練。
今天是難得沒有任務的休息日，禪院真希在at看著銀行賬戶裡的工資到賬記錄，猶豫了一下，點選了取款鍵。
下午一點，禪院真希從松榮堂店中走出，提著一個紙袋，表情有些沈重地走在路上。
袋子裡是一盒線香。
上次因為任務，自己錯過了芳鍾桃和虎杖的追悼會。
雖然她是被處刑而死，咒術高專並不允許立芳鍾桃的牌位。但禪院真希在倉庫見到過芳鍾桃的遺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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