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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來了。”
薨星宮深處沒有晝夜，天元背對夏油傑站在純白的空間內，安靜地看著結界圖。
夏油傑沒有敘舊的想法，停在幾步外單刀直入發問，“悟被封印了，怎麼做到的？”
天元轉過身。
“明石玉，如果用你們熟悉的方式定義…他是靈山淨界內的一件咒具。”
咒具。
夏油傑皺起眉，這個說法讓他本能地產生了一絲不適。但他沒有糾結稱呼，“你說那個小孩嗎，為什麼？”
“明石玉的效果是非自發性的，”天元解釋道，“所以他更接近‘被使用的咒具’。”
“明石玉能夠將人的記憶具象化…”天元伸出手輕輕點滅了面前的結界圖，“你不是見過嗎？”
它背後的白色空間也跟著一起熄滅了。在一片漆黑裡，夏油傑看著面前格格不入的天元，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麼。
天元剛才介紹明石玉的所有說明，都像在解釋一個名詞，甚至在名字的拼讀上也並沒有按照人名讀法。
“羂索沒有試圖正面破解無下限，他利用黑繩製造了短暫的‘間隙’…至於五條悟究竟看見了什麼，只有他自己知道。”
“…要怎麼解除封印？”夏油傑
“不用太擔心封印的事。”天元看了一眼他懷裡的芳鍾桃，突然答非所問地說，“天使降臨。”
夏油傑還想再問，面前的天元已經不見蹤跡。
下一瞬間，他再次回到了入口附近，夏油傑看向身後，他仍然沒有走出通道。
遠處，羂索已經等在了門口。
“在說我嗎？”他笑瞇瞇地看著夏油傑，“抱歉打擾你們…不過我這邊也趕時間，你還有什麼遺言嗎？”
一旁的真人補充，“考慮到上次你死的比較匆忙，大概沒準備這些。這次有什麼要交代的，可以現在說。”
“遺言嗎……”夏油傑低聲重複了一遍熟悉的話，忽然有些想笑。
他找出芳鍾桃的手機，思考片刻，選擇了打給乙骨憂太。
羂索很有耐心地站到了一旁等待，夏油傑的視線落在他手中的黑繩上。
真人的眼球被長釘貫穿的瞬間，夏油傑再次看到了五條家忌庫的場景。不同的是，這一次自己的身上沒了那些符紙。他感覺到自己正被人從棺材裡搬出來。
視野畫面再次回到地鐵通道時，芳鍾桃已經躺在了地上。
所以夏油傑賭自己也會回到身體裡。
“小桃？你在哪裡？”
電話接通了，乙骨憂太焦急的聲音從另一端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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