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使徹底閉上了眼睛。
“等等…”在快要到池袋的路口，來棲華看到伏黑惠身後多了一個人影。
她悄無聲息地降低高度，在看清那道人影后聲音突然一變，“天使，天使！你看那裡。”
天使不情願地從來棲華手心睜開眼睛，來棲華伸長手臂，示意它去看。
伏黑惠身後跟著一個，和剛才的女孩長相一模一樣的人。
“雙胞胎？”天使也是一驚，緊接著，它像是審視般從頭到腳看了一遍那道身影。
天使的眼神漸漸嚴肅起來。
“…計劃有變，我們現在要回去偷走剛剛那個孩子。”天使說。
“為什麼？”來棲華不解地收回手掌，與天使對視。
“封印的入口石…明石玉，也就是剛剛的孩子。他在無意識間利用了伏黑惠的記憶，創造出了這個女孩的擬態。”天使轉動眼珠看向伏黑惠的方向，“她是術式物件的記憶裡，過去的某個人留下的影子。”
天使示意來棲華仔細觀察，“你看她的衣服。”
來棲華的視線落在女孩的身上。她穿著一身淺色的學校制服，烏黑的髮絲柔順耀眼，臉頰和嘴唇是健康的血色，和剛剛接過小孩的那個憔悴的女生相差甚遠。
“明石玉出現在這裡意味著封印已經失效了。”天使強調，“千年之前也有過一次封印失效，那時候我也在場。”
來棲華楞了一下，“等一下，千年以前……日本和中東有聯絡嗎？”
“中東人會飛，別打岔。”
“明石就算失效，也應該由擁有結界術式的巫女來回收保管，現在再次出現，這說明……”天使語氣凝重。
“但是我們要先救惠君。”來棲華打斷了天使，“這個…擬態，一直在跟著惠君。”
“那是類似於投影的東西，一會兒就會消失的。我們現在最重要的，是要找到明石玉。”
天使催促道，“快點回到剛才的地方，跟上剛剛那個女人。”
“…不然的話所有人都會死。”天使的語氣沈了下來，“你已經看到了，東京現在是什麼樣子。”
“…”
來棲華最後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伏黑惠，轉頭向著來時的方向飛去。
*
另一邊，羂索正在待機室內低頭看著手裡的臺本。
在進入高羽的術式之前，芳鍾桃施展的那一次「含笑九泉」被高羽再次彈開了。羂索想起他的緊身衣上那一層勾芡，有些噁心地皺了皺眉。
…如果按照含笑九泉的原理，自己被施加術式後有兩種可能。要麼會被直接超度，要麼不會受到任何影響才對。
然而現在，他與被封印在領域內的夏油傑徹底分開，他本人依然留在了身體裡。
羂索腦海中飛速分析著，他看向牆上的時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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