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車寬見坐起身，看了一會兒虎杖手心的錢，伸手捏起了一枚硬幣，又重新放了回去。
叮
硬幣相碰，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“…開玩笑的，你說吧。”日車攤手，“偶爾也想試試無良律師之類的角色。”
虎杖悠仁無語地把錢又團成一團塞回了兜裡，深吸一口氣。
“單刀直入地講，我和我的同伴想要結束死滅迴游。準確的說，至少想讓死滅迴游規則裡自相殘殺的那條無效化。所以…”
“我拒絕。”日車寬見打斷了虎杖，他靠在浴缸沿上，死魚眼沒有任何動搖地看著他。
“我已經親身體會過，法律…很多時候是無能為力的。所以我在死滅迴游的強制性裡看到了一些可能…”
“讓人類社會回到萬人對萬人的戰爭之中，但同時有著強大約束力的規則，排除一切人為干涉…這不是很美妙嗎？”
虎杖悠仁沉默了。
…自己和這個人無法交流。
虎杖有些煩躁地撓撓頭，放棄了曉之以情動之以理，“算了，我換個說法。”他雙手成拳舉在身前。
“把你的一百分給我用。”
咚！
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時，耳邊傳來清脆的一聲敲擊。
“領域展開，誅伏賜死。”日車寬見的聲音在劇場內響起。
虎杖悠仁今天第三次眼前一黑，萬幸的是，這次敲的不是他的頭了。
*
光芒漸漸散去，伏黑惠倒在地上意識不清。
“現在怎麼辦？”一時間誰也不敢貿然靠近，芳鍾桃猶豫地看向昏迷的伏黑惠。
“你去，”高羽惜字如金地蹦出兩個字，芳鍾桃很不解地看向他。
他拿出板子在手裡敲了一下，“怎麼了，只有乙骨憂太能用美人計嗎？”
“……”芳鍾桃轉頭而看向天使，“天使，幫我個忙。”
為了防止宿儺突然暴起，她讓來棲華把自己帶到伏黑惠上方，芳鍾桃抱著來棲華的小腿，整個人倒吊在伏黑惠上方。
“你怎麼想出來的…”來棲華不斷調整著小腿的位置，“很癢…”
芳鍾桃搖搖晃晃地抱的更緊了，“致敬我認識的一個咒靈，”
說著，她伸手碰到了伏黑惠的額頭。咒力從指尖溢位，她回憶著分離六條時的心情，小心翼翼地牽動伏黑惠體內那股不屬於他的咒力。
下一刻，她落入一片黑暗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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