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首歌的時間根本不長，白菲卻像是度過了漫長的一生，直到他們所有人都唱完了，聲音一起結束。
舞臺下的燭火重新亮起，那個多出來的影子不見了。
還沒等白菲鬆一口氣，下一秒她就聽到一聲驚叫！
轟隆一聲，一具身軀忽然轟的一聲倒在地上，眼睛裡流出鮮紅的血，就這樣打溼了地板。
夏繁猛地看過去，發現竟然是錢明！
他死了——
夏繁忍不住後退兩步，伸手去按自己的胸口，陸積在那兒。
可是他呼喚陸積的時候，卻沒有聽到陸積的回應。
夏繁的情緒一下子就被吊起來了，甚至忍不住叫出聲。
“陸積！”
“陸積！你去哪裡了？”
他差點哭出來，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死掉的錢明身上，只有白菲聽到了夏繁嘴裡嘟嘟囔囔的聲音。
她的情緒飛快從錢明的死亡中抽離出來，腦海裡不停閃過從進入汙染域以來夏繁的表現。
怪異感越發明顯。
特別是以錢明摔下樓梯為分界線，夏繁似乎一下子從害怕、慌張、惶恐，變得放鬆、自信，就像是他找到了什麼仰仗一樣。
好在陸積很快回來了，夏繁大大鬆了口氣，只覺得渾身發軟，眼前眩暈。
淚花一下子糊住眼睛。
“你剛才去哪裡了？叫你都不回答，嚇死我了！”
陸積也沒想到，他只是走開幾分鐘而已，夏繁的反應那麼大。
同時又注意到白菲在夏繁身上逗留的視線，不由無奈哄道：“我去解決殺錢明的那個東西，它跑得很快，沒來得及提前跟你說。”
“下次不會了。”
夏繁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轉移走了，眼睛微微睜大，“殺死錢明的東西？”
他隔著人群看向被眾人包圍的錢明，在腦海中低聲問：“是汙染物嗎？”
“像之前我們遇到的那樣。”
陸積點頭，“不過只是個小角色，應該不是這個汙染事件中的核心汙染物。”
“要想離開這裡，還得想辦法。”
錢明死了，白菲覺得非常疲憊，她看看驚恐褪去後，很快無動於衷的章春，又看看明顯心不在焉的夏繁。
心裡的天平發生了變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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