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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條走廊瞬間安靜下來。
所有鏡頭都對準了我。
顧清妍死死盯著我，眼底還帶著最後一絲期待。
“你說。”
“我倒要聽聽，你能編出什麼理由。”
我沒有回答她，只從公文包裡拿出一沓照片，扔在記者面前。
最上面那張，是周野和林川蹲在學校後牆喂流浪貓。
第二張，是兩人並排坐在圖書館裡。
第三張裡，周野站在比賽領獎臺上，林川拿著一瓶運動飲料，在臺下衝他豎起大拇指。
班主任看到照片，臉色微微一變。
“這些是什麼？”
“林川和周野過去兩年的照片。”
記者立即圍了上來。
我又拿出一份學校檔案。
周野以前確實打過架，逃過課，還因為和校外的人鬥毆背過處分。
可從一年前開始，他再沒主動惹過事。
成績從年級倒數升到了中游。
技能比賽拿了一等獎。
我將獲獎證書壓在照片旁邊。
“讓他改過來的人，是林川。”
幾個學生神色微變。
一名男生忍不住開口：
“林川確實幫過周野。”
“周野被停課那段時間，他每天都給周野送課堂筆記。”
另一個學生也低聲道：
“當時周野拿獎，有人說他作弊，也是林川第一個站出來替他作證。”
班主任張了張嘴，卻沒立刻反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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