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周野被警方帶走，學校裡就再也沒有人能近距離識破他。
病床上的男孩還在拼命搖頭。
“他們撒謊！”
“他們為了給周野脫罪，聯合起來害我！”
這一次，沒人相信他。
警察收起鑑定報告。
“從現在開始，這已經不只是校園霸凌案件。”
“我們會重新調查夏令營，並核實他的真實身份。”
當天下午，調查有了進展。
夏令營名單裡，有一個叫宋揚的男孩。
他和林川同歲，身高、體形也很接近。
活動開始沒幾天，宋揚便被登記為身體不適，提前退出。
可警方查遍營地出入口和附近道路的監控，都沒有找到他離開的畫面。
更奇怪的是，夏令營裡有一名管理人員叫宋志遠。
他正是宋揚的父親。
活動結束後，宋志遠立即辭職，隨後失去聯絡。
警方調出宋揚過去的照片。
那張臉與林川只有幾分相似。
可醫生重新檢查病床上男孩的傷勢後，確認他面部存在多處近期手術留下的痕跡。
所謂的意外受傷，恰好掩蓋了尚未恢復的整容痕跡。
警方根據宋志遠任職期間使用過的車輛，鎖定城郊一處廢棄培訓基地。
我們趕到時，地下室的鐵門已經被撬開。
裡面沒有人。
只有一張鐵床、一截斷裂的繩索，以及貼滿牆壁的紙。
紙上寫著林川的喜好、習慣和過去。
甚至連他叫我和顧清妍時的語氣，都被一條條記了下來。
周野突然蹲下，從鐵床下面撿出一枚沾血的校牌。
上面刻著兩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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