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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川眼裡的淚還沒掉下來，表情已經僵住。
“舒言，那不是錢的問題。”
“那是你的尊嚴。”
夏舒言點頭。
“我的尊嚴值兩千八。”
“什麼時候還？”
看臺上頓時響起一片笑聲。
許川攥緊保證書，臉漲得通紅。
“我是在幫你。”
“可我沒讓你幫。”
夏舒言盯著退款頁面，聲音冷了下來。
“活是我乾的，錢是我掙的。”
“你替我退了，還想讓我謝謝你？”
許川徹底說不出話。
我扶著桌沿站穩，從口袋裡拿出手機。
“錢的事說清楚了。”
“再說說這個。”
我將那條陌生簡訊投上大螢幕。
【夏舒言舊傷復發，現已送往城郊康復中心，請緊急聯絡人儘快到場簽字。】
下面附著她的參賽編號和舊傷記錄。
校隊教練只看了一眼，臉色便沉下來。
“這是校隊內部資料。”
“參賽編號還沒有對外公開。”
體育館裡的笑聲瞬間消失。
我平靜地講完遲到的原因。
收到簡訊後，我趕到了幾十公里外的城郊康復中心。
那裡根本沒有夏舒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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