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夏舒言回來,她一定會感謝我。”
“從今天開始,她不用再為了生活費看你的臉色。”
我掃了一眼她只剩八塊六的校園卡餘額。
有道理。
以後不用看我的臉色了。
直接看賬戶餘額。
第二天早讀,我剛走進教室,四周的說話聲便齊刷刷停了。
前桌迅速扣下手機,看我的眼神像在看剛被曝光的法制咖。
我放下書包。
“怎麼?”
“校園牆連夜給我判刑了?”
同桌把手機推過來。
許川凌晨又發了一篇長文。
【誰來救救被金錢馴化的夏舒言?】
這一次,他貼了不少照片。
夏舒言替我拿球鞋。
幫我排隊買蛋糕。
在操場邊替我撿外套。
還有一張,她單膝蹲在臺階前,低頭給我係鞋帶。
許川特意配了一段文字。
【她曾經那麼驕傲,如今卻為了幾百塊,不得不在眾目睽睽之下向顧西洲低頭。】
評論區罵得熱火朝天。
【有錢就能這麼糟踐人?】
【讓校花蹲下伺候他,他是不是覺得特別爽?】
【顧西洲也太不要臉了,趁人家落難玩強制愛。】
【心疼夏舒言,以前連情書都懶得看,現在為了吃飯只能忍。】
許川走到我面前,眼睛紅紅的。
“你看見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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