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別太沈溺
時秋楞了兩秒, 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之後，臉迅速紅透。
她一方面覺得做都做了，沒必要對這種話題諱莫如深；一方面又覺得這話從費里斯的嘴裡誰出來, 總好像比別人多了一層撩撥意味。
她抑制住自己想要立刻結束通話電話的衝動，假裝不在意, 語氣淡定道, “哦, 那是一個成年人的正常身體反應, 你有心理障礙, 你可能不懂。”
“……”
時秋忽略掉電話那邊的沉默，依舊體貼道，“下次避/孕套就不要再買了，反正也用不上, 怪浪費錢的。”
她臉不紅, 心不跳的說完這番話後, 然後奇異的發覺, 自己的情緒竟然平覆了很多。
果然，人越是尷尬的時候越要淡定。
尤其是打嘴炮這件事, 可能會有出乎意料的解壓效果。
費里斯被戳中了痛點，竟也沒生氣, 安靜了一會兒，嗓音裡哼出點兒笑，“牙尖嘴利。”
他語調透著些老派溫柔, 問詢她, “要不要過來陪我睡覺？今天晚上就只是睡覺，單純睡覺，我們什麼都不做。”
這話要是從其他男人嘴裡說出來的, 一定不可信。
但費里斯不一樣，他值得相信，畢竟眼下就算他真想做點兒什麼也是有心無力。
時秋沉默片刻，握著手機婉拒說，“算了吧，我怕你會睡不好覺，而且明天我有一場重要戲份，必須保持好精神。”
與此同時，她也不忘給出善意的建議，“還有……你也別單單依靠我，實在不行，可以先看片子找一下感覺。”
“……”
結束通話電話後，費里斯低垂的眼睫弧度微微勾起。
又過了幾分鐘，他仰面躺倒在床上，有點出神的盯著天花板。
睡不著，滿腦子都是當初他們還沒分手的時候。曼哈頓的雪夜冰冷漫長，她窩在他懷裡，用平板電腦玩兒消消樂。
索性坐起來，開啟壁燈，坐到被月光映照著的島臺邊上，兀自給自己倒了杯紅酒助眠。
誰料酒意不僅沒助眠，反而讓他想起來更多從前。
——他們還在芬蘭的時候。
他不知道出於一種什麼樣的心理，才讓認識沒幾天的女孩幫他外祖母挑選生日禮物，不過也正因如此，有了更多接觸彼此的機會。
從第一次共餐邀約，到隔三差五的共餐邀約，再到一起坐在客廳裡看電影。
儘管已經彼此熟悉了很多，她卻始終保持分寸，並沒有像他從前接觸過的那些女孩那樣，迫不及待的想要入侵他的生活。
費里斯心想:或許這就是東方女孩，和西方女孩的不同之處。她們的成長環境，使得她們在與旁人相處時比白人女孩更為剋制、更懂得樹立邊界感。
也正是因為這個，他沒有感到絲毫的不舒服。
但也有偶爾例外的時候，比如他第一次見到時秋，是站在露臺上目睹了她拒絕一個法國男人的求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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