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頭望著費里斯的眼睛，委屈道，“我跟他真的沒有。”
男人不知道信了沒信，俊美過分的臉上沈凝片刻。
依舊沒打算放過她，修長指節在她微腫的唇上輕撫，“那就不是檢查，是我想看看你。”
時秋瞪著一雙杏眼，紅著臉看他。
客廳的燈實在太亮了，剛開始她還有點不願意，但面前的男人俯身湊近。
起初她還能緊緊咬著唇，不發出過分的聲音。
直到五分鐘後，她才終於忍不住小聲抽噎起來。
“這是獎勵。”
費里斯吻了她將近半個鐘頭，才抬起頭來幫她順氣擦眼淚，時秋不想看他，但又被掰過臉在唇邊親了一下。
她皺著眉，嫌惡地將他推開。
然後果然不出所料的，聽到了他的一陣低低悶笑聲，“嫌棄自己？”
時秋不想理他。
壁燈映照下，男人的眉骨漂亮又深邃，透著一點蠱惑人心的危險味道，只有高挺鼻樑顯出些被蹭紅的痕跡，他抱著她，埋進脖頸又笑了一聲，“真可愛，我的小茉莉哪裡都可愛。”
過了一會兒，想起什麼她推他，“去洗澡，否則不許上床。”
至於她，她現在太累了，需要癱在沙發上慢慢緩一會兒。
兩分鐘後，臥室傳來一陣淅淅瀝瀝的花灑水流聲。
時秋扯了扯凌亂不堪的毛衣裙，臉紅得要命，她抬頭盯著天花板看，一直一直看，酒精的作用開始後知後覺地顯現出來。
腦袋裡昏昏沈沈的都是費里斯，都是剛才發生的事。
還有更久以前，六年前，他們在國外小島度假的那幾天。
關於那段記憶，時秋的感受是很糟糕。
儘管她已經預料到東方人和西方人之間的某些方面存在著差異，儘管她已經預料到不會太美妙，但還是過於糟糕。
小島的海風溼澀纏綿，吹動窗臺前的白色紗幔。
她無措扶著床沿，太青澀也太沒經驗，本意是怕疼想要自己來，結果卻因為太慌亂把自己弄得不上不下。
如此反覆幾次，每每撲空。
費里斯在她耳邊喘，滲出汗的額頭青筋隱約，扶住她的手滾燙，“寶貝，你是在故意折磨我嗎？”
時秋看著他的狼狽模樣，準備逼自己一把。
但她失策了，忽略自己的承受能力，結果剛開始就把自己弄得小臉蒼白滿是眼淚。
“費、費里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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